少傾。
他來到山峰開的一處危聳闊地。
穿過幾處嵌刻祥雲仙鶴的牌坊後,就到了西嶽廟。這廟宇古樸,佔地不少,四五重殿宇,皆是青磚古瓦。
山花遍野,綠草茵茵,松柏挺立。景色萬千,分外宜人。
正殿是西嶽帝君。
白貴使了銀錢,在廟祝手中買了香火,入殿躬身禮敬。
“你這書生。”
“從來沒聽過拜神只拜不跪的。”
一個入殿的香客見此一幕,斥道。
倒不是他多管閒事。
入鄉隨俗。
若是不敬神,乾脆就不要入殿。既然入了西嶽廟,走進了這供奉西嶽大帝的廟宇,就不要這般慢待。
他說的拜,不同於白貴立身而拜。
而是跪拜。
但下一刻,他傻眼了,白貴插在香爐中的一捧香,竟然燁若金華,香灰落地即為金銀二色。
同時,這泥塑的西嶽大地神像竟然也對此人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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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他再觀時。
一切恍若未曾發生,那白衣書生也不見了蹤影。
“貴人一捧香,勝過萬家神龕禮拜。”
“難道剛才那個書生……”
這香客嚇了一跳。
能讓西嶽大帝也為之回禮的人,那該是什麼身份。
他又回頭一望,發現香爐的金銀香灰仍在,他心臟砰砰一跳,見此時無人,就對西嶽大帝再叩了幾個頭,然後到了香爐旁,有衣袖裹住這金銀灰,偷偷攜帶而走。
不提香客這茬子事。
白貴來到西嶽廟,作為天庭官員,理應和西嶽大帝打一個招呼,不然不登門拜訪,就入了西嶽廟,這算是失禮。
至於剛才那香客的言語,他也只當是小事,不做理睬。
不一會。
白貴就來到了西嶽廟的側殿,聖母殿。
“幸好我來的早了一些。”
“不然女香客上香,我入內就有些尷尬了。”
他見聖母殿無人,鬆了一口氣。
華山險峻,清晨因有露水,所以比較溼滑。而女信客體弱,又體寒易覺身冷,故此往往一般過了辰時的時候,才會去登山。
“等等……”
“劉彥昌在聖母殿題詩,怎麼感覺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