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一干人,很快帶著滑雪的工具回到山坡上來。
白芷見人回來了,立馬鬆了口氣,小步迎了上去,
“寧姨,方才那隻熊又出現了……”
白芷將方才發生的事,三言兩語,簡潔地告訴寧夏。
寧夏眉心微蹙,看向站在白芷身後的凌雲。
已經長高了些的小凌雲,眼眶還殘留著微微褪去的紅,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她,乖巧又懂事的模樣。
“凌雲……”
寧夏心下一驚,快步朝著凌雲走了過去,將他的小手握住,仔細檢視,確認沒有事,才鬆了些。
凌雲最是膽小,那隻人高馬大的笨熊,突然出現,定把他給嚇壞了……
可,寧夏看著朝著自己露出淺笑,圓圓的臉上還蕩著兩顆小梨渦,黑黝黝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神色很是晶亮的凌雲……
似乎……
若不是眼眶還泛著紅,她都真以為凌雲沒有被嚇著。
凌雲看著神色擔憂的孃親,心裡有些酸酸的,又軟又難受。
他乖巧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寧夏再三確認他是真的無大礙,這才將人鬆開。
“孃親這回帶你滑,好不好?”
寧夏揉了揉凌雲的小腦袋,指了指一側放著的滑雪木旋子。
凌雲只覺得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臉頰也跟著有些發燙,他猶豫許久,看著孃親期待的眼神,緩緩點頭。
滿山的雪色,只剩下些許幹樹枝殘留在樹梢上,在白雪的映襯下,顯得有些寂寥……
“哈哈哈……”
孩童銀鈴般、輕快的笑聲,打破了這份寂靜。
輕寒料峭,迎面的風有些刺骨逼人,橙色的暖陽,直直灑落在雪面上,褪去了些寒意。
密密麻麻、巍巍蓋蓋掩著皚皚白雪,偶爾有飛鳥撲下,濺起一層殘雪……
“哈哈哈……四哥!好玩!”
…
寧夏帶著五個小反派來來回回,在山坡上滑雪,一直玩到筋疲力盡。
起先不怎麼感興趣的凌義,或許是被氣氛感染的緣故,也跟著露出了淺淺的笑意。
凌淵護在妻、子,默默當滑雪的工具人,一聲不發,看著孩童純真的笑容,與女子開懷的笑意。
清冷的眉眼,也跟著鬆了鬆,露出一抹淺笑來……
豔紅色的夕陽,從平原的盡頭,緩緩落下,映襯著整片雪色,格外的明亮動人。
放肆地玩雪的下場就是,五個小孩裡,兩個小孩第二天,就得了風寒,感冒了。
凌雲和凌天,第二日起來,整張臉都發紅髮燙,凌天扯著寧夏的衣角,紅著眼眶,說,頭好疼。
寧夏心裡一咯噔,
上頭了……
凌雲是因為一屁股坐雪地裡,把褲子弄溼了,沒及時換,又一直在雪地裡玩,這來來回回,溼著衣服玩雪,不感冒就奇了。
凌天玩的時候,最是放肆,趁著寧夏不注意,又是滾雪地,又是扔雪球,等傍晚回到家的時候,身上厚厚的衣服,全溼了。
追風到鎮上給兩人抓了風寒的藥,寧夏煮了藥給兩個小傢伙吃,才消停了些。
凌淵在院子裡待了幾天,等年開時,又帶著南風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