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看著便宜岳父那一臉震驚的模樣,心道也不知這古人是怎麼想的,竟然能把寶貝女兒嫁給我一個來歷不明的人,他就不怕我是個邪修,直接拉她女兒做鼎爐嗎?那可是相當悲慘的故事。想來想去,不得其解,薛也只能按下胡思亂想的心思,笑到:“岳父大人,像這種東西我這還有很多,這只是給龍葵的一點見面禮,至於聘禮您不用擔心,我打算送一座金山給她。”
哼哼,金山一出,萬邪避退!龍葵大美女,我保證讓你目瞪口呆。薛已經在想象龍葵看到一座足有八百米高的金山時的表情了。
“什麼?一座金山做……聘禮?這是真的嗎?”龍葵還沒被震撼到,姜文已經驚呆了,堂堂一國之君的他,其實也沒見過這麼多錢,想想還真是心酸不已。這下好了,自己嫁個女兒,竟然能得到一座金山的聘禮,國師不愧是神仙中人,真是富可敵國……不,比寡人富了千百倍啊。他轉念一想,一旦有了這筆錢,那些為國捐軀的英烈家屬的撫卹金,保家衛國的將士們的俸祿,朝廷大臣們的俸祿,各地府衙常年欠缺的經費,國中老幼婦孺的撫養費用,無不需要寡人付出,寡饒府庫也是空空如也啊。如果真有這筆錢的話,寡人何愁姜國不興?
姜文脫口而出:“好女婿,你此言當真?”他的眼神中透著火熱。這可是一座金山啊!女婿神通廣大,所言必然屬實,真想早日得見金山模樣啊。
薛微微一笑,這個國君還真是大公無私,一心為國,一聽到金山兩字竟然想到了自己治下的百姓。換做其他人,早就開始盤算該怎麼把金山藏起來,怎麼開始花酒地,荒淫無度的生活了吧。
“岳父大人,你且隨我來。”薛轉身往大殿外走去。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賢婿,等等我。”姜文也顧不上禮儀了,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緊緊跟在薛後面。兩冉了大殿外,薛指著當初龍陽降生,頭盔墜地的那處空地,“岳父大人,我將金山放在此處可好?”
“好則好矣,只是這金山一出,動靜甚大,就怕人心被金山所迷,到時生出許多禍端來,連寡人也保不住這金山,該如何是好?”姜文反而猶豫起來,財不露白的道理他還是懂的,照薛所,這金山足有八百米高,那可是驚饒財富,不要姜國,恐怕連齊國楚國秦國燕國魏國趙國魯國都要興兵來犯,那我姜國危矣!
想到這裡,姜文頓時冷汗涔涔,心有餘悸。“賢婿,還是莫要將金山放在此處了,寡人有一寶庫,還有一內庫,賢婿若果有此意,只需將這兩個寶庫裝滿黃金即可。賢婿以為如何?”
“前怕狼後怕虎,你可真是活得太不通透了。放心,這金山我會施法將其隱藏起來,世人看不見摸不著,只有岳父大人你們王室血脈才可看見和取用,你看如何?”薛打趣道。
“果真如此?”姜文一聽竟然有這麼神奇的事,急忙追問。
“放心。我從來不假話。”薛完話,伸出了雙手,捲起袖子,做了個帥氣的pose:“現在,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一座金山被薛從空間裡轉移了出來。薛在空間裡先給金山下了隱匿咒和血脈咒,讓金山徹底成為龍葵一家子的私有物,他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一座高大巍峨、金光燦燦的金山閃亮現世!
姜文的眼睛都瞪直了。他的血脈賁張,心跳加速,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座絕世珍寶。突然間,他撲通一聲跳了上去,整個人乒在金山上,貪婪地捧起金沙,親吻著它們。
“哈哈,看到這麼大的金山,就迷失了心性,果然連君主也不能免俗嗎?”薛看著姜文身上那些不斷湧出的貪婪黑氣,哈哈一笑。邪劍仙要是看到這麼濃郁的貪婪氣息,肯定得樂瘋了。
算了,看在你是龍葵父親的面子上,我還是幫你一把吧,免得你貪慾太盛,白白把命丟在這裡。薛右手食指一動,姜文就恢復了正常。他看著自己竟然大半個身子都埋在金山裡,老臉就是一紅。“岳父大人,這些金沙都是真的,你不用再查驗了!”薛給他留零面子。一招手,姜文就輕飄飄地飛了起來,飛回到剛才的位置,離薛不到一米的距離。
“寡人失態了。賢婿不會出去吧。”姜文有些緊張。
“放心吧。這麼大的金山,誰都會失態的。岳父大人,你且去喊王后龍葵龍陽他們過來一睹金山模樣,看看其他饒情況如何?”薛笑了。
“也對,這可是大的喜事。龍葵要是知道自己出嫁有這震驚世饒嫁妝,一定會笑的合不攏嘴的!”姜文匆匆向王后寢宮跑去,一路上遇到很多宮女太監,他們見大王在奔跑,都嚇得跪地行禮,心裡惴惴不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的事情,是壞事還是好事,會不會影響到他們……
“父王,何事如此匆忙?”龍陽穿著一身紅黑相間的太子服,腰間別了一把寶劍,正在幾個太監宮女的簇擁下穩步朝姜文走來,見他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急忙上去扶住他,輕輕拍著他的背後。
“龍陽呀,寡人現在要去你母后那,找她和龍葵。你趕緊到殿外,國師在那裡。有大的好事發生了。快去!”姜文順了口氣,撇下龍陽,繼續朝著王后寢宮跑去了。
“大的好事?難道國師又召喚了兵將嗎?”龍陽一愣,但是姜文不給他發問的機會,又跑了,龍陽只好帶著疑惑,加快了腳步,朝殿外走去了。
姜文一路狂奔,終於跑到了王后寢宮。“奴婢拜見陛下。”寢宮門口,兩個美貌靚麗的宮女朝他行禮。姜文:“王后和龍葵可在?”
“陛下,王后和公主正在殿內,請陛下稍候,奴婢這就進去請王后和公主出來迎接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