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忘怒視著他,“你就不怕傅家和顧家報復你嗎?”
汪慶廣面對這些威脅,眼底沒有絲毫恐懼,他笑的更猖狂了,“雖然二位少爺身份尊貴,但我背後的人也不是好惹的。”
只要傅時鄔和顧忘這兩個重要人物沒出什麼事,背後的人都能保住他。
他們沒辦法,只能時刻注意大螢幕上的動靜。
聊天的這會時間,傅時衿已經過大半路程。
她到達死亡賽道里最危險的一個彎道,依舊遊刃有餘,車速快的可怕。
不知道誰驚撥出聲,“她入彎的速度好快!”
“怎麼跑外線去了?”在賽車比賽中,佔據外線是非常不利的。
另一人搖搖頭,惋惜道:“看來是凶多吉少,可惜了,這麼年輕的小姑娘。”
傅時鄔眉宇愈深,他平靜解釋,“如果她是為快速佔據下個彎道的內線才走的外線呢?”
……一片死寂。
如果真是傅時鄔所說的那樣,那這個女人的車技該有多可怕?
但在看到她炫了好幾個連續的S彎時,眾人不淡定了,特麼的傅時鄔還真說對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時衿一個漂亮的出彎,亮紅色的跑車停下,她下來之後隨意斜倚在車身上。
頂著烈陽,抬眸看向不遠處的那些人,不知想到什麼,她勾唇淡笑,“我需要作弊?”
八成以上的人呆滯搖頭,她這技術,作弊?天方夜譚的笑話。
傅時衿走到牽制著顧忘和傅時鄔的賽車手跟前,幾秒的呼吸時間,甚至沒看清她幹了什麼。
下一秒,賽車手就捂著肩膀躺在地上,直不起腰。
瀲灩狐狸眼微凜,薄涼的視線鎖在汪慶廣身上,語氣疏冷,“還不滾?”
汪慶廣自覺理虧,今天已經得罪過兩位少爺,若是再鬧起來,怕是不得善終。
正準備走,卻被傅時衿攔住去路。
“傅時鄔的玉飾項鍊,給我。”
汪慶廣臉色黑如鍋底,最終還是一句話都沒說。
冷哼一聲,讓手下人把項鍊遞給傅時衿,最後帶著那群賽車手如同喪家之犬一般溜出俱樂部。
傅時衿捏著那條玉飾項鍊,拿出一張照片對比了下,雖然有點像,但並不是。
做了無用功。
隨手把項鍊丟給顧忘,她臉色相比之前更冷凝了。
轉走欲走,身後卻傳來低沉略有些啞的聲音,“傅時衿。”
是和她有血緣關係的三哥在叫她。
她頭也不回,完成比賽只是為了靈玉,現在靈玉沒在這,她也沒有停留的必要。
顧忘眸光追隨著傅時衿的背影,“搞半天你倆認識啊,還是兄弟嗎?這麼漂亮的妹子不告訴我!”
傅時鄔似是想到什麼,面色冷沉,“她就是傅家一年前找回來的…和我有血緣關係的妹妹。”
話說到後面眉頭越蹙越深,可見他對於妹妹這個稱呼還是很排斥的。
話落,顧忘卻感覺渾身煥然一新,“那真是太好了,原本我還在想要怎麼追上她,現在有你助攻,成為你妹夫指日可待啊。”
傅時鄔輕飄飄的瞥了顧忘一眼,目光凜冽,一言未發的走了。
“你幹嘛去,跟我去醫院看手啊。”
顧忘怎麼叫他都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