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步子敏捷躲開,目光隱含森冷,“不敲門就進房間,這就是你的教養?”
傅音音沒接話茬,她指著黑色禮盒,語氣倨傲輕視,“這是明天生日宴上你要穿的衣服。”
說完轉身欲走,傅時衿美眸迸出令人膽寒的銳意,傅音音的背影在視線內一晃而過。
她幾步上前,單手掐上傅音音的後脖頸,清潤的指腹微微用力。
輕而易舉將傅音音抵在門側牆壁上。
傅音音眸底閃過一絲慌亂,紅嫩的臉頰被迫緊貼牆面,“你幹嘛?你個掃把星,門外可是有人的,敢對我動手,你承擔得起後果嗎?”
話音不可避免的夾雜懼意。
傅音音只覺後脖頸處密密麻麻的疼,傅時衿不知道按的那,讓她被掐著的整片面板疼痛都斷斷續續的。
痛感和那天的正骨有的一拼。
她忍不住悶哼出聲,昏倒在門外沒人理會的絕望又一次浮現眼前。
她想看背後那人的臉色如何,但根本動彈不得。
心口像是被人用鋒利的刀子捅了個洞,恐慌瞬間破閘而出。
面板一陣顫慄,她感覺到傅時衿空餘的手指落在她耳垂上,若情人般廝磨,繾綣著清冷的嗓音落下:
“自是承擔得起後果不然我,怎麼敢對傅家小公主動手?”
話語中的諷意如此明顯,傅音音聽的一清二楚。
嘴上說著“傅家小公主”,手下的力道卻絲毫不松。
傅音音被痛感刺激的感官愈發清晰,她眼角泛出生理性眼淚,怒瞪著她道:“快放手。”
即使她並看不見傅時衿。
她聽見背後的人輕笑一聲,傅音音破天荒的不想在她面前丟了面子,儘可能的控制聲音,讓自己不至於被疼的出聲。
“你抖什麼?”傅時衿問她。
她疼的很,根本說不出話。
傅時衿手下的力道加重,之前的輕笑聲像是錯覺,或者可以解釋為,囚徒臨死前的最後一餐美味。
哪怕看不到傅時衿的臉,只是聲音就足夠讓她如墜冰窖:
“再敢帶著你那杏仁大的腦子在我面前亂竄,我一定一刀劈下去,撬開你的頭骨,挖空裡面的東西,親自在裡面注水……”
傅時衿饒有興致欣賞她慘白的臉色,“免得腦子進水這四個字...”,隨後一字一頓道:“詞,不,達,意。”
傅音音緊咬唇瓣,幾近出血時,才感覺到微涼的風呼在臉側,原來是傅時衿開了門。
掐著她的指尖鬆開,她渾身發軟失力,幸好及時穩住身形,才避免摔倒在地。
她餘光凝視傅時衿,那人狐狸眼瀲灩,蘊含無盡乖戾,微微上挑的模樣更是讓她徒生懼意。
傅時衿舌尖抵著軟肉,目光邪佞,居高臨下俯視她,“還不滾?”
後脖頸處的疼痛還在持續,只是痛感沒之前厲害,她踉蹌幾步站直,搖晃著走出房間。
和來時的風光相比,大相徑庭。
等她回到自己房間時,照過鏡子後才發現被掐過的面板已經微腫,通紅通紅的,一觸碰便火燒火燎般疼得厲害。
傅音音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橫掃在地,透過鏡子,那雙眼睛格外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