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這一層有自帶的餐廳,食堂會有專人送飯過來。
沒有什麼比做完一場手術後大快朵頤更快樂的事了,尤其是還能喝可樂。
是誰在問做手術那麼噁心為什麼還吃得下飯?
再噁心,朝朝暮暮、不分朝夕地相處,也會習慣的。
俗話說的好,久居芝蘭之室記得開窗通風,久居鮑魚之肆你就會愛上鮑魚!
而且不是早就說過了,電刀切皮割肉的時候,發出的香味都是蛋白質高溫處理的焦香。
尤其脂肪多的人,那滋味,肥厚相間的烤羊肉串知不知道?
哈哈哈哈,有沒有瞬間覺得烤羊肉串噁心?開個玩笑,單機寫作很無聊的……
林陽幾乎整個人趴進了不鏽鋼快餐盤裡,也顧不上形象了,瘋狂地攝入著碳水化合物、蛋白質、脂肪和膳食纖維。
口渴就了來一口黑色的肥宅快樂水,滾滾氣泡裹挾著糖分帶來的快樂一同湧入胃裡,不要太爽!
汪泉倒是不餓,畢竟手術基本沒他什麼事兒,身為吉祥物他體內的ATP還餘留許多。
於是他悠閒地一邊吃飯一邊刷手機,微胖的臉咀嚼起來一顫一顫。
“嗚……今天又有新瓜,把《龍的傳人》唱火的那個明星被他老婆錘了。”
汪泉兩眼發光,嚼著嘴裡的空心菜認真閱讀起來。
“霧草,招妓、形婚、出軌……想不到啊,這種古早的全名偶像也能塌房?”
唱《龍的傳人》的那個明星他倒是知道,但是術語林陽聽不太懂,抬頭問道:“什麼叫塌房?”
“不會吧,我三十多都知道,你一個小年輕什麼叫塌房都不懂?”汪泉一副宛如見到了原始人的表情。
“我都不太看唯博……”林陽啃著紅燒排骨說道。
“塌房,塌房就是偶像突然犯事,然後就涼了。”汪泉也不知道怎麼解釋,想了想說道。
看林陽一臉似懂非懂的表情,汪泉笑道:“算了,我還是給你查查吧。”
“塌房一詞起源於飯圈。比喻自己喜歡的事物(尤其是偶像)毫無徵兆地被捲入負面事件,並伴隨其形象受損、粉絲流失等。”
汪泉對著手機朗誦出了“塌房”的概念,林陽恍然大悟地點頭。
“就是人設崩了唄。”林陽隨口道。
“哎,你還知道人設,看來還是活在近代的嘛。”汪泉打趣道。
“嗝——我也……經常看看自媒體公眾號的,就是唯博什麼的看得少而已。”林陽盤子裡的菜和飯已經被消滅得一乾二淨,他慢慢地靠在了椅子上開始休息。
“這是載入娛樂圈史冊的事件了,嘖嘖,我們這些八零後的青春都要化作下水溝的臭水流走了。”
汪泉有些感慨道,肥嘟嘟的右手拿著筷子夾起一塊大豬排開始啃。
難得有時間休息,林陽也掏出了自己許久沒看的手機。
開啟唯信,映入眼簾的第一抹紅色就是來自安子月的資訊。
這段時間,林陽幾乎一有時間就會和安子月唯信聊一會兒,兩人的話題和語氣都在日漸升溫,林陽內心對進度極為滿意。
這則訊息是上午九點發來的,那時候林陽正在專心致志地做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