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好了,警察來了!”
剛才鬧出那麼大的動靜,早就有人報警,此時警笛聲要迅速靠近。
為首之人知道時機已過,再留下來,只能成為警察追擊的靶子,知道恨恨的一甩手,黑著臉喊道:“都愣在這裡做什麼?等著警察抓嗎?還不趕緊撤!”
一群人風一般衝上車,不管不顧的調轉方向,向著不同方向飛速撤離。
撤離的路徑是提前安排好的,這是按照他們原來的計劃。
流程還是那麼個流程,可惜任務目標毫髮無傷。
這次貿然出動,不但沒有傷到目標一根汗毛,還把自己的存在給暴露了,如果不是提前規劃了撤退路線,警察出現的時候,說不定還得手忙腳亂一陣。
到時候若是還有人被警方抓到,那就更麻煩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總算是全身而退了,就是浪費了一些彈藥。
為首之人想著回去之後應該怎麼跟老大交代,以及向老大解釋的畫面,他就覺得一陣陣頭疼。
這個烏龜殼,子彈都打不穿,下次怎麼辦?難道又帶個電焊機?或者一個火焰切割機?
一想到一群人圍住一輛車,使用各種辦法都無法開啟的畫面,又莫名其妙的有一陣絕望。
他們匆忙撤離,沒有注意到天空中不知何時多了幾隻毫不起眼的小麻雀,正緊緊跟隨著他們撤離的方向飛行著。
警方在十幾分鍾之後終於抵達現場,卻只是發現了一個稍微有些狼藉的地面,滿地的彈頭和彈殼引起了他們高度重視,立刻派人封鎖了整個街區,調來大批人馬撿彈殼。
與此同時,高寧的車子穿過跨海隧道,從出口處開出來的時候,表面車漆已經恢復了原狀,甚至顏色也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如果不是車牌還始終一致,任何人恐怕都看不出來,眼前這輛虎頭奔,就是剛才那個被人圍攻,打空子彈都無法奈何的防彈車。
車後座,高寧一邊抽著煙,一邊閉目養神,他神色無比澹然,彷彿根本沒將剛才的事放在心上。
實際上,他也確實如此。
只是一些小毛賊罷了,連絆腳石都算不上,如果不是還需要現在這個身份,高寧恐怕都不會讓警察部隊出手。
直接一個技能扔過去,就能讓所有人人間蒸發。
現在,多少要費些手腳了!
……
新界,一處偏僻無人的山坡上。
幾輛車先後停靠在一間小木屋前,一首之人黑著一張臉,帶著幾個兄弟走了進去。
小屋裡很簡陋,除了幾張沙發之外,就櫃子上擺了個電視,而且看樣子訊號不是太好,畫面總會不自覺的一跳一跳。
好在聲音還算穩定,以至於對面坐著的兩個老傢伙即便閉著眼睛,依舊聽的有滋有味。
聽到腳步聲,兩個老傢伙睜開眼睛,看到進來的人頂著一張臭臉,而後面都是沉默不語的小弟,頓時心中瞭然。
其中一個老傢伙澹澹的道:“看樣子行動不怎麼順利呀!”
為首之人沒有說話,他一屁股坐在長條凳子上,抓過八仙桌上的茶壺,先給自己灌了三大碗涼茶,這才長出一口氣,將茶碗重重砸在桌子上。
他帶著幾分洩憤語氣道:“當然不順利了,我們十幾個人對著目標開了足了一分鐘的槍,連他那輛車的漆都沒打掉,更不用說人了!”
另一個老傢伙微微一愣:“防彈車?不對呀,就算防彈車也沒有這麼強的防禦力,你確定連車漆都沒打掉?不是誇張?”
“誇張?”
為首之人瞪大眼睛,將馬格南掏出來砸在桌子上:“這把主樓的子彈都被我打空了,玻璃上也沒見一條裂縫,還我誇張?那輛車才是真正的誇張!”
兩個老傢伙對視一眼,都皺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