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了一個規律,越是有能耐的人,似乎都喜歡換老婆。
昨天見的這位金先生就是。
馬大缸、張國起、徐恪、伯納於先生等等,真要是羅列,估計能列滿好幾頁a4紙。
錢爸甚至也算另娶。
只是他原配不是離了甩了,而是早年因病去世。
古代的時候,多娶幾個沒關係。
現代社會不行,所以這些人就開始換,或者在外頭另養一個或者多個。
錢宸現在手裡的錢越來越多。
功力也日漸深厚。
感覺比他乾爹馮保都要強了——畢竟他有動力嘛,大成就可以開葷,他乾爹就算練到出神入化也沒用,又不需要他親自去打架。
錢宸的功力再增加一些,說不定哪天就能像個正常男人一樣。
就有點煩惱。
到時候是像羅智翔那樣放飛自我,還是學父母親這樣相濡以沫呢。
兩種操作起來都不難。
只要他兌換一百年的積分,後面就算犯了事兌換不了積分也無所謂。
而且,他背景深厚。
該拍戲照樣拍,該賺錢一樣賺。
就算被人發現了,也可以輕鬆的壓住非議。
不過,這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要的呢?
錢宸鋪開一張紙,沾了點墨,提筆寫到:
夢後樓臺高鎖,酒醒簾幕低垂。去年春恨卻來時。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
記得小蘋初見,兩重心字羅衣。琵琶弦上說相思。當時明月在,曾照彩雲歸。
記得小蘋初見~
心中浮現的,竟然有了模糊的面孔。
難辦啊。
錢宸又拿起角落的古琴,叮叮噹噹的彈奏起來。
上輩子論的都是生死。
大概也沒那個激素,所以渾然不知情滋味。
到了這邊,危在蛋夕,拼命賺錢一刻也不敢放鬆,一直也沒來得及。
而今大概已然飽暖了。
想到這裡,廠公大人給了自己一巴掌,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