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
“咻!”
純陽飛劍換了個方位,瘋狂衝去。
“東?”
“咻!”
“西?”
“咻!”
“南?”
“咻!”
整整一天一夜,那個魔人好似都在不停地變換方位。
且青銅羅盤給的指引好像有延遲一樣,等他到了紅光最亮的地方之後,紅光就一下子黯淡,然後指標又變換方位。
直至三日後。
齊宣帶著許諾御劍至半空,遠處已經能遙遙望見一處炊煙裊裊的村莊。
而此時,他手中羅盤的火光已經亮到幾乎刺眼的程度。
此前從未這麼亮過。
“我們應該到了。”許諾望向遠處那座村莊,聲音低沉。
“還好趕上了不是麼。”
齊宣眼神一冷,御劍遠遊而去。
“嗡——”
可還不待他去到村莊,便看見那村莊的上空忽然有一片血色光罩撐開,且因為距離村莊已不到五百米的緣故,齊宣和許諾甚至都已經聽到了百姓的哭嚎聲。
“咻!”
金黃劍氣爆發,純陽劍的速度被齊宣催動到了極致。
五百米距離,眨眼即至!
“轟!”
金光閃耀,一柄金色飛劍從天而降,斜插入地!
齊宣和許諾從劍上跳下。
映入他倆眼簾的,是上百村民被捆綁起來堆在一起,所有人的臉上都滿是淚水和恐懼,絕望的哭嚎聲此起彼伏。
而村中央的空地上架著一口大鍋,鍋底下沒有柴火,有的只是一道鮮血刻畫的符文。
濃郁的血腥氣被風一吹便四散開來,刺鼻非常。
而鍋的上面,是被一陣紅光裹挾著,懸浮在半空的三個嬰兒。
“草!”
齊宣踏出一步就想去解救村民。
“隊友?”
大鍋的背面忽然有一道身影走出。
一襲黑袍裹住全身,平凡的臉龐有些瘦削,雙眼的黑眼圈很重,面色蒼白,嘴唇卻鮮紅無比,看上去就和鮮血一……
不對!
那就是血!
這個黑袍人的嘴上還沾著血液!
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