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崇雙翼一振,帶著十八飛葉朝前衝去。
距離拉近,面具修士隱有不妙之感,他一邊後退,一邊招飛環護在身邊。
張崇輕喝一聲,“出!”
其肩頭兩條長蛇條一衝出,直取面具修士的頭胸部位。
面具修士飛環一旋,削去一隻蛇頭,抽身急退,躲過另一蛇口之咬。這卻未完,有兩條長蛇延伸出細長身軀,繞到了他的背後。
一口咬下,金剛符所化靈光屏障碎裂。另有一蛇口,就在要咬下去之時忽然被不知從何而來的劍氣擊穿。
張崇暗道:這……居然沒能看出是如何發出的,這就是他的後手嗎?
四條長蛇延伸盤踞,時而出咬,時而纏繞,面具修士艱難抵禦,已落下風。
張崇恍若六臂神人,四手化蛇,交錯攻擊。長蛇的尾巴接於法鏡,身體延伸出數十丈長,站在面具修士的角度,就像是張崇肩頭、腋下各生一蛇一般。
這一招也是蒼龍萬化的一種變化,是之前在黑鯊號上與吳織幾人交流道法時得到的體悟。不拘於蒼龍形貌,充分地利用起衍心法鏡的特性,甚至還能將本該耗散空中的施法殘餘法力重新收束起來利用。
修道一途,與同道交流遠比閉門造車來的好。
張崇背後四蛇舞動,很快便可將面具修士圍殺。忽而,神識感知中異動乍現,張崇急御飛葉抵擋。
這是一道意在偷襲的劍氣,憑空出現,也不知面具修士是如何做到的,威力尚可,頗有些陰險。
這一道劍氣過後,又是一道刺來,張崇有了提防,自然輕易地以飛葉擋了下來。
張崇語帶譏諷,“你這手段倒是隱秘!”
話音未落,面具修士忽然露出了一個破綻,所謂久守必失,大概便是如此。張崇抓住機會,當即以三蛇圍困,再調一蛇當頭咬下。
這一口要是咬實了,面具修士的腦袋肯定是要變成碎骨渣肉的。
就在此時,生死將分之際,三道冷光極速掠至。
張崇心頭一顫,只覺危險至極,連忙全力御使十八飛葉。
叮!叮!叮!
幾乎是不分先後的三聲脆鳴。
好險,但這三根紫羽長箭終究是被擋下了。
面具修士趁張崇分心保命的機會掙脫圍困,險之又險的避過蛇口,逃得一命。
他頭冒冷汗,恨恨地看了張崇一眼,揮手撒出數張火球符,轉身御使飛劍逃離。
四條長蛇各張大嘴,吞下一枚火球,然後“砰砰”幾聲,大蛇腦袋都被炸開,變為散亂靈氣。張崇解決了幾個火球之後便散去了蒼龍萬化之術。
面具修士有同伴躲在暗處,不可追。
他伸手一撈,抓起掉入海里的三支羽箭。修仙界內,使用弓箭法器的人很少。羽箭用一支少一支,需要專門打造,如果使弓之人自己不是煉器師,那麼就可以從羽箭著手,找出煉製之人,進而尋到面具修士的身份。
“這三支羽箭威力不小,當是那人同伴所發。如此看來,適才的破綻似乎也有故意誘使我忽視守禦的意味。”
思及此處,張崇不尤慶幸自己始終懷有一份警惕,留了幾分心力,沒有被斬敵之機會勾住全部心神。
面具修士逃了一會,發現張崇沒有追來,心裡七分慶幸,三分可惜。不一會,一個身穿水藍斗篷的修士鑽出海面,手裡拿著一張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