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身邊有小火龍,不斷有龍氣滋養身體,否則,他還真會著了這幾個人的道。
“殿下,您終於醒了!”寧薇眼中露出一抹奇異的亮光,心中也燃起了一絲希望。
“看來,真是有不少人想要我的性命呀!”謝吳峰淡漠的看著面前的兩名侍女,特別仔細看了一眼兩步外的顏茉,接著說道,“我給你一個機會,說吧。”
謝吳峰始終沒有搞明白,乾皇為何要殺自己的兒子。如果沒有乾皇的授意,誅郎的這位老祖宗也不敢讓手下的人明目張膽的行事。
“一個將死之人,何須廢話!”顏茉衣袍獵獵作響,一道更為強勁的勁氣衝擊而出,整個營帳都開始東搖西晃。
不過,這一切都沒有影響到謝吳峰,他依舊端坐在毛毯上,神情淡漠,眼神冰冷。“我已經給了你機會,既然你...那就去死吧。”
謝吳峰右手輕輕一揮,一彈指間。一股澎湃的氣息從袖袍中湧出,將顏茉那道氣勁盡數衝散,然後撲向她那纖細的身姿。
“不,不可能!王恩生怎麼會...”顏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發出撕心裂肺的厲吼。
看到這一幕的寧薇,當時就被震驚的癱坐在草地上,謝吳峰那一道勁風過後,顏茉直接化成一灘血水,濺滿了營帳的整片簾布。
“王恩生?”謝吳峰冷淡的念出這個名字,緩緩起身,朝著營帳外走出。
“殿下,殿下...”地上的寧薇急忙說道,“您還是趕快走吧。外面還有兩名二品強者,他們不會讓你安然回到京都。”
謝吳峰沒有停下腳步,只是側著頭看了一眼地上臉上慘白,但還是無法遮掩美麗容顏的寧薇,只是淡淡說了一句,“你走吧,我不殺你。”
聽到這句話,“不殺你。”
寧薇的心徹底沉入谷底,她沒有想到,她和顏茉上演的這一出“苦肉計”竟然沒有逃過這個一直養在深宮的皇子。
“怎麼?你還想試試?”
謝吳峰站在離營帳正門還有一步的地方,語氣忽然變得更加冰冷,周身散發出一道道冷芒,整個營帳瞬間被勁氣震碎。
營帳化成一片碎布,變成了漫天白碎花向四周飄落,在營帳外圍廝殺的眾人,都被這股勁氣產生的威壓所震懾住。
“殿下,您沒事?”陸中梁一直在注意營帳周圍的動靜,當看到自家殿下安然無恙的走出來,心中有說不出的興奮。
他身後的十多名侍衛也不管不顧的衝了過去。
“殿下沒事,殿下還活著!”
而一直站在原地的兩名二品境老者,眉頭緊皺,兩人都在猶豫中,不知道該不該動手。
“三殿下身邊的那個神秘的紅裙小女孩還沒出現,再等等。”魁梧的老者低聲輕語道。
剛剛邁出半隻腳的清瘦老者,緩緩將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營帳原本的四周,此刻已經是屍橫遍野,溝壑縱橫,滿地血跡,還有不少折斷的刀劍和箭矢,都失去了往昔的光澤。
“殿下,您沒事,真的太好了!”王琛嘴角掛著血跡,臉色慘白,頭髮凌亂的披散在肩頭。他身後跟著的十餘名武道強者,此時只剩下了不到五人,這些都是安陽侯李道宗派來保護謝吳峰的死士衛護。
謝吳峰臉色冷俊,目光淡漠,掃過在場的眾人,“看來,幕後之人還是下了血本。”
謝吳峰目光所到之處,眾人人都低下了頭顱,就連那兩名二品強者也不敢與之對視。
而跪在最外面的王恩生已經哭成了淚人,他額頭滿是血跡,雙眼紅腫,一瘸一拐的走到眾人面前。
“噗通”一聲!
王恩生跪在謝吳峰身前,哭的撕心裂肺,泣聲道,“殿下,都是奴才的錯,您殺了我吧。”
真正見識過謝吳峰在渤海城中動手過,王恩生深知自家殿下的實力。
此時,看到謝吳峰從營帳中安然無恙的走出來,證明王恩生在藥浴中下的藥就沒有起到作用。
謝吳峰沒有理會跪在地上不斷磕頭的王恩生,眼神淡漠的掃過眾人,他很想將這些人全部都殺掉,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總不能將所有的證人都悉數斬殺,這樣他回到京都,就算是真正的謝吳峰,也會百口莫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