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鳳衿遠去的背影,阿醉頭鐵地抬眸問她,“大小姐,你要去哪裡?”
“我去追兇手。”鳳衿輕飄飄地丟下這句話便離開了。
鳳衿擁有過目不忘的驚人記憶,只要是她見過的人,每張臉都會深深地刻在她的腦海中,這也是她喬裝易容的素材庫。
演播廳裡不足千人,鳳衿回憶他們當時的表情和動作,終於鎖定了目標人物。
兇手不僅佔據了擊殺環境的天然優勢,還能在擊殺慕思楓後不緊不慢地離開,能滿足這兩點的,只有攝影師。
鳳衿追出去時,攝影師看著疾馳而來的貨車,回頭朝她詭異地咧嘴微笑。
貨車司機剎車不及,把他撞飛了好幾米遠。
刺耳的剎車聲迴盪在耳邊,鳳衿上前去探攝影師的鼻息,他已經沒有呼吸了。
她採集血滴放進了紅寶石戒指裡,隨即來到了傅家的醫學研究基地。
檢驗報告如她所料,攝影師死於致幻蘑菇。
這次的樣本和上次梅二少中的致幻蘑菇相比,似乎具有更強的致幻性。
不知道攝影師臨死前看到了什麼才會走得面容安詳。
鳳衿忽然想到了不久前在學校發現的那具白骨,她會不會也死於致幻蘑菇?
看來缺德毒醫和白建榮的關係不簡單,假如白建榮和缺德毒醫秘密合作,那麼白錦夕食用了多年的毒藥十之八九是出自於他的手。
鳳衿檢視了攝影師近半年來的生活軌跡,發現他是個極度自律的人。
他每天幾乎都在家和電視臺之間遊走,唯一的疑點就是七天前去了圖書館。
圖書館裡沒有監控,他在這裡有沒有遇到毒醫就不得而知了。
隨後,鳳衿坐計程車回到了白家。
路上,她給青鳳道長打了電話。
師父說白錦夕的病情並無起色,她的求生意志依舊很薄弱。
結束通話電話後,鳳衿揉了揉眉心,神色看起來憔悴不堪。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到小姑娘悶悶不樂地坐著,他從中央扶手裡抓了把薄荷糖給她,“小姑娘,這世上沒有什麼坎是過不去的,咬咬牙堅持住,生活會慢慢好起來的,不瞞你說,三年前大叔剛拿到肺癌晚期的確診報告那會兒,還不是感覺天都要塌了,後來變賣了公司和房產,出來跑出租以後開開心心地活了三年。”
鳳衿剝掉糖紙,把糖果送進了嘴裡,薄荷的香氣在口中絲絲蔓延,治癒著她此刻又脆又弱的玻璃心。
“大叔,你心中有那種無可替代的人嗎?”
“有!”
“假如有人要除掉你心中那個無可替代,你會不會去找那個人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