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許喬喬什麼時候睡著的時候都不清楚,只知道再次醒來的時候,這隻老虎又走了,而且身上也多了一層黏黏的東西,很熟悉的氣味。
許喬喬:靠!
這老虎又將她舔了一遍,氣人。
又不乾淨了。
許喬喬扭動著身軀,身形龐大了許多,這讓她覺得很自己長大了許多。
後面,這隻老虎時不時的過來找許喬喬,差不多每次都帶著一點藥水什麼的,然後全餵給許喬喬了。
剛剛開始的時候,許喬喬還是很感動的,因為她與這隻老虎都不認識,還給自己喂這麼好的藥水,她本就容易被感動,現在都感動的不要不要了。
但是後面,許喬喬無意之間,看到這老虎對著自己流口水的樣子,她似乎猜到了點什麼。
想到自己穿的這株靈草是很珍稀的一種靈草,而且還挺有用的,許喬喬再想到老虎朝自己流口水的樣子,感覺自己已經觸控到了真相。
靠!
這不就是養肥了再宰嗎?
許喬喬瞬間覺得自己的一番熱情都餵了狗,不過她也打心底裡承認,老虎給自己倒藥水,這也是幫助了自己許多,估計很快就能說話了。
她隨意的擺著自己的樹葉,見那大傢伙的目光還盯著自己,許喬喬直接朝對方擺了個白眼。
因為老虎真的給許喬喬澆了很多耳朵藥水,所以許喬喬的那張臉清晰了很多,眼珠子都能轉了。
“吼!”
老虎看到許喬喬弄了個白眼,直接跑到她面前,爬下來,眼睛對著眼睛,他們之間就相差了二十厘米,然後他學著許喬喬的樣子,翻了個白眼。
但是因為之前沒做過這種表情,老虎這個表情也做不好,不斷的在縮著脖子,面部也有些抽搐了,不由的露出了牙齒,眼睛就更別說了。
許喬喬:撲哧。
她從來沒有見過老虎露出這個表情,她也能看出對方是在學她翻白眼,但是學不會罷了。
但是為什麼他翻白眼,能翻得這麼可愛,還好笑啊,太樂了。
這腦子不是很好啊。
許喬喬默唸到。
老虎做不好這個動作,看上去有些急躁,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邊,調整了一下面部,將自己的臉埋在許喬喬的根部那裡,額頭剛剛好能碰到許喬喬的嘴唇。
像是在尋求安慰,許喬喬從這個行為裡,讀出了這個意思,不是在養肥嗎?
許喬喬不知道該做什麼好了,但是那張臉埋在根部那裡,還在瞎蹭著,加上對方還是未成年,許喬喬方才的那股鬱悶的感覺瞬間就消散了。
算了,不管是不是在養肥,總歸是幫了自己的。
許喬喬很快就想通了,然後她伸出自己離老虎最近的那條枝條,溫柔的拍著老虎的腦袋,葉片拍在他身上時,發出啪啪聲。
他們之間這種相處氣氛一直如此,時間對於許喬喬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因為她自己都不知道過了多久,畢竟這裡的生活,實在是太孤獨了。
唯一的一個解悶的東西,就是老虎了。
在許喬喬不知道的時候,其實她心裡也在期待著這隻老虎的到來,真的太孤獨了。
你試過一個人待在一個地方,不能走動,過好幾天,甚至幾個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