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狹留美!
“不要反抗,跟我走。”
若狹留美在灰原哀的耳邊低語,隨即緩緩鬆開了手掌上的力量。
灰原哀也順從了對方的要求,手腳不再掙扎。
她強行鼓起心中的勇氣,撇著腦袋向對方問道:“你到底是誰?”
在灰原哀認識的精通易容和變換身份的人之中,最具代表性的毫無疑問是組織裡的貝爾摩德。
但是剛才在巷子裡,這個女人卻把自己從組織槍手的槍口下救了出來。
顯然,她不可能是易容後的貝爾摩德。
不過,灰原哀並不會因此就認為眼前的女人是個好人,內心依舊抱有十足的警惕。
若狹留美沒有立刻回答灰原哀的問題,而是一隻手將後者抱在懷裡,就像是抱著一個大號的玩偶。
她帶著灰原哀穿過巷子,來到繁華街道後面的靜謐后街。
在這裡,行人非常少,適合遠端狙擊的位置也幾乎沒有。
若狹留美似乎有某個想要去的地方,堅定不移向一個方向前進。
於是,灰原哀繼續問道:“你要帶我去哪裡?”
原本,灰原哀不寄希望於對方會回答這個問題。
可是幾秒鐘後,若狹留美卻開口了。
“前段時間在神秘列車上,我們見過面的……還記得嗎?”
這一句話勾起了灰原哀的回憶。
當時是聽三小隻說在車站遇到了若狹老師,她也剛好乘坐那趟列車。
不過由於自己是從脫節的行李車廂帶回車站的,所以沒有去過車站,也就沒見到若狹留美。
除此之外,她不記得自己和若狹留美見過面。
見灰原哀還沒有想起來,若狹留美一邊維持著腳下的疾走,一邊道。
“嚴格來說,那次的見面只有我們兩個人……”
兩個人?
聽到灰原哀的面色一怔,更加不理解了。
但是下一秒,她的腦海中頓時靈光一現。
在那輛列車上,她確實曾經和某個人單獨相處了一段時間。
就是在脫節之後的行李車廂內!
那個人與某個人在車廂內打鬥,在行李車廂分離後,這人還說了一些話,灰原哀至今還記憶猶新。
“你是……姐姐?”
那個人稱呼自己為“妹妹”,所以逆推的話,自己應該稱呼對方為“姐姐”。
只是這個姐姐,並不是灰原哀腦海中設想的那位姐姐。
“是的。”
“雖然你可能感覺很驚訝,但我們有著同一位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