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跑過去,整個人竄進沈妄的懷裡。
沈妄將人摟緊,抱著她上車。
沈然坐在駕駛位上,恭敬地道:“夫人。”
餘笙笙沒想到沈然會來接:“你怎麼來了?”
沈然:“少爺手受傷了,不方便開車。”
聞言,餘笙笙驀地一怔,她偏頭看向沈妄:“手給我。”
說著就把男人的胳膊拉了過來,挽起袖口檢查,登時便看到男人手肘彎曲的位置裂了很大一個口子,沒流血了,但傷口看上去有些嚇人。
餘笙笙眉頭深深擰起來:“打架弄的?”
她既心疼又責怪自己剛剛居然都沒發現。
沈妄單手摟著她的腰,嗓音很低,“嗯。”
餘笙笙仰著頭看他,桃花眼底都是心疼和自責:“對不起,以後咱們不多管閒事了。”
沈妄始終垂著眼,“寶寶,你眼裡只有其他人,都看不到我受傷了。”
他說這話的聲音語氣很低,聽起來就有種委屈巴巴地感覺。
餘笙笙內心罪惡感更重了,她剛剛只顧著帶走林淺了,沒管沈妄。
結果林淺反咬一口,沈妄還因此受傷了。
餘笙笙蹙起秀眉:“怎麼不包紮一下?”
沈妄說:“不會。”
餘笙笙:“沈然也不會?”
能跟在沈妄身邊的人怎麼會連個簡單的包紮都不會。
沈妄:“他就是個繡花枕頭,沒用的很。”
沒用的沈然:“!!!”
明明就是你自己不高興夫人把你忘在原地了,又不敢直說!非要自己給自己劃拉一刀,不讓他包紮,想讓夫人心疼!
沈然很氣,但他不敢出聲。
默默承受了夫人嫌棄的眼神。
嗚嗚,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下人。
回到家,餘笙笙第一件事就是把醫療箱找出來,給沈妄包紮。
傷口裂的有些深,一些血跡乾涸在傷口的表層,餘笙笙拿棉籤慢慢地給他擦拭。
“疼嗎?”餘笙笙低聲問,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沈妄楞了下,剛想回答,手臂肌膚上突然落下一處冰涼,他渾身一僵。
整個人頓時慌張起來,無措地看向餘笙笙:“寶寶,別哭。”
餘笙笙鼻尖一酸,眼淚就這麼毫無徵兆地掉了下來。
她是一個什麼都覺得無所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