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冥頑不靈的蠢蛋,你快洗洗睡吧,殺了我是那樣容易的事情?我都說給你聽了,那事和我並沒有任何關係,我如今看你可憐就不為難你了,今次就放過了你,你好自為之。”
其實,話說回來夏以芙依舊感覺靈歌有問題。
此刻她有了其餘的念頭。
與其這麼將靈歌折騰的死去活來沒任何的回報,還不如將靈歌給放了,而後大家就那樣跟在靈歌背後,且看看這女孩何去何從,此乃按圖索驥最好的辦法,這計劃在心頭醞釀成熟了,夏以芙笑了笑,“來人,將靈歌姑娘安安全全護送出去,本宮呢今日大發慈悲,去吧去吧。”
夏以芙這邊是“大發慈悲”了,但那些個侍衛和侍女等可都嚇壞了,一個個噤若寒蟬。
一個老太監握著拂塵已跪在了夏以芙面前,“娘娘,娘娘啊,您可不能胡作非為啊,此人乃皇上下令要關押起來的,我們耗費了多少力量才抓回來啊,如今您一句話就放了她離開,這……這算是怎麼一回事嗎?”
夏以芙冷笑。
“皇上要找就讓他來找我說道理,今日這丫頭我還就放定了,快快準備,不要羅裡吧嗦。”那眾人並不敢不從,一個個黑著臉去做事了。
乾坤殿內,司徒霆鈺剛剛準備喝茶,蓋碗內漂浮的茶葉被他吹了一下,茶葉已渙開,就在這凝神的剎那,外面一個老太監衝了進來,“萬歲爺,不好了,不好了啊。”
這太監鸚鵡學舌將夏以芙的荒誕行為說了,皇上聽了後頓時發怒,“走,去看看。”
夏以芙有自己的計劃,而她卻沒和司徒霆鈺商量這計劃的意思,此時此刻她大搖大擺走在隊伍前面,後面幾個人將奄奄一息的靈歌架了起來,靈歌一點兒力量都沒有,身體東倒西歪,看上去痛苦不堪。
“我說,你這臭丫頭可沒欺騙我?你一旦胡言亂語,我呢早晚將你抓回來,我看你這細皮嫩肉的,將你變賣到青樓去,三天兩天你就做花魁了,青樓你可知是什麼地方?來來來,我附耳低言你就明白了了。”
夏以芙唯恐此女不說實話。
她嘴巴湊近了這女孩的耳朵,嘀嘀咕咕了一句,靈歌大驚失色。
“不,不,不,我不要去青樓,夏以芙,我說的都是真的,如有半個字是胡言亂語,我,我天打五雷轟。”
看靈歌這模樣兒,夏以芙這才笑了笑。
然而,她走著走著卻看到了攔路虎,司徒霆鈺眼神不悅的瞅著她看,大家看司徒霆鈺到了,除抓了這靈歌的倆人不言不動,其餘人都一股腦兒跪在了面前,夏以芙看了看靈歌又看了看自己,最後將視線聚焦在了對面人臉上。
“我準備放了這臭丫頭,她是金山村的人,我已解釋過了,告訴她那事和你我沒關係,但她不相信你我的清白。”夏以芙無奈的攤開手,聳聳肩膀。
“這個事,”司徒霆鈺橫眉,“朕不允許,靈歌是什麼身份,她背後還有什麼人,你都調查清楚弄明白了嗎?朕看著靈歌實在是太奇怪了!很值得調查研究,你這麼平白無故放走了她,無異於是縱虎出柙,危險不危險?”
“我該說的都說了,皇上的意思,是不情願和我商量了,我最討厭皇上這隻手遮天的模樣。”
實際上,夏以芙比較懷念前一段時間,前一段時間他們兩人在坊間去,調查研究了不少的東西,修改政令,輕徭薄稅,他悉心的去和夏以芙探討,兩人聊起來總有那麼多說不盡道不明的話題,然而現如今呢?兩人已分崩離析,“朕是真龍天子,自然隻手遮天,今日朕就駁了娘娘的面子,這人勢必留下,來人,將人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