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公子犯的事情有點多,欺負婦女,殺人,縱火,這種惡貫滿盈的事情就不知道做了多少了。
僅僅是的打殘恐怕不夠啊,幾粒花生米還差不多!”張東淡淡道。
“東皇說笑了,我兒子什麼秉性還是知道了,雖然有點脾氣,但是這種事情還是做不出來的。
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慫恿他,他最多算個從犯,罪不至死。
東皇,你該罰罰,算我許家欠你一個人情,日後若有驅策,一定在所不惜。”許敬平笑著道。
“你許家的面子很大嗎?”張東淡淡道:“要是你許家的面子能夠讓被欺負的姑娘恢復清白,讓枉死的人死而復生,那也就罷了。
可如果不能,我憑什麼要給你這個面子!”
許敬平臉色不好看,早就聽說這個東皇非常的刁鑽,而且誰的面子都不給,現在看果然是這樣。
“東皇,多個朋友,多條路子,難道非要把事情做絕嗎?”許敬平道。
“把事情做絕的是你許家,不是我。”張東冷聲道:“我給你一個警告,別逼我去查許家,你們許家屁股後面乾淨不乾淨我不知道,可若是不乾淨,我連你許家一起收拾了。
你儘管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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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張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許敬平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這時候,他的妻子推門進來,哭著道:“我要去東海,兒子被抓了,你怎麼還有心情在這裡坐著?”
“我這不是再想辦法?”
“你所謂的想辦法就是在這裡抽菸?”甘靜道:“你現在就跟我回家,去求我爸!”
“你別哭了。”許敬平火的很,“要不是你沒有底線的寵溺這個小畜生,他至於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要是撞在別人的手裡,還好辦點,可現在那小畜生碰到的是不講人情的鎮守司東皇。
東皇什麼分量,那是不輸給許家的人物。
而且人家的身份擺在那裡,要是鐵了心要跟許家過不去,必然會鬥個兩敗俱傷!”
“你這是在怪我?”甘靜生氣的道:“我寵兒子的時候,你在哪兒?你管過兒子嗎?
你滿腦子只有許家。
我警告你,要是我兒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要麼你現在去求你爸,要麼你就跟我回家,去求我爸。
你這個廢物!”
許敬平火冒三丈。
但是他老丈人一家的確強勢。
“你彆著急,我這就去求我爸。”許敬平道。
“你爸那個老不死沒什麼用,我先回去找我爸!”甘靜說完,飛快的跑了出去。
許家之所以能有今天,全靠他老子撐著。
要是他老子倒下了,許家就會從頂流,跌落到一流。
別看就一點差距,但是相差甚遠。
他現在正在跟他哥哥競爭家主之位,現在這個關口出現這件事,那不是等於把家主之位拱手相讓?
可是兒子不救又不行。
想到這裡,他氣的不行,隨即,他想到了劉家。
劉家還欠他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