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郎君早些抵達,結果這麼久。”走到近前,一身甲衣的田雯兒埋怨道。
“我是該早來。”韋扶風歉意道。
“郎君是做正事,上車說話。”田雯兒溫柔輕語。
三人走去馬車,入內對面坐了,李雪柔輕語:“郎君一路辛苦。”
韋扶風微笑點頭,扭頭問道:“雯兒,抵債軍力安置的如何?”
田雯兒回答:“郎君送來的一萬軍力,基本算得青壯,其他地方送來的,多數是老弱病殘,我依照郎君的吩咐,擇青壯一萬多建制屯田軍,其他的都安置田地耕種。”
“一萬,比我期望的少了一半。”韋扶風輕語。
李雪柔輕語:“郎君這般的獲得軍力,會不會形成豪強的敵對,造反。”
韋扶風扭頭,道:“一萬支援我的軍力,才能守住成都,就算我善待西川豪強,豪強也不會支援我。”
李雪柔點頭,韋扶風扭頭道:“一萬軍力建制五城兵馬司,兩千一司,城內大部分軍力調離,我要親自整肅,半月後,你率領僚人軍離開。”
田雯兒點頭,又嘆道:“又要與郎君久別。”
韋扶風苦笑,望著田雯兒輕語:“半年後,你再回來。”
田雯兒搖頭,道:“夜郎府和渝州,比成都還要重要,我知道大局為重,願與不願,都得接受分離。”
韋扶風默然點頭,李雪柔輕語:“郎君半年後,不能回去渝州嗎?”
韋扶風說道:“我只能依據局勢定下去向,留在成都,主要是整肅軍力,理順政務,成都穩定,才能壓制豪強不敢輕舉妄動,進而影響戰線軍心鬥志,鳳翔軍已然增兵漢中,大戰一觸即發。”
李雪柔點頭,田雯兒輕語:“奪得党項騎兵戰馬之後,擇健兒補足三千騎兵,李子奇來信請求,騎兵留在嘉陵江上游,能夠提振軍心,靈活出擊。”
韋扶風道:“我更擔心鳳翔軍進襲隴右,相比之下,嘉陵江上游先期固守即可。”
田雯兒說道:“若是駁回,會不會引起李子奇不滿,畢竟鳳翔軍增兵漢中,我問過張佶,張佶說一千騎兵去往涼州,兩千留在成都,我留下了兩千騎兵。”
韋扶風問道:“怎麼沒有告訴我?”
“沒曾想郎君遲到,兩千騎兵也需要整訓,張佶說,騎兵一千多的羌人,羌人不可深信,顧慮長途中逃逸。”田雯兒解釋。
韋扶風微怔,點頭道:“我忽略啦。”
田雯兒淺笑,輕語:“那個張佶,很有才能,來了之後,給我一些策略治理成都,比月娥兄長強上太多,我恨不得留下他任職成都尹。”
韋扶風點頭,道:“這麼說,成都亂象得到了梳理。”
田雯兒點頭道:“以往的內亂讓我煩躁惱怒,如今好上許多,但軍力的不法屢禁不止。”
韋扶風點頭,田雯兒又問:“媵奴們好嗎?”
韋扶風一笑,忽傾身探臂,摟抱了田雯兒過來。
......
下車,韋扶風看清景象,為之愣怔遊目,入眼疊瓦高牆,飛簷起脊的琉璃殿閣,地面青石鋪就,大紅殿柱聳立,.....。
“這裡?莫非是離宮?”韋扶風輕聲驚語。
“是呀,據說這座宮院,是西川節度使陳敬瑄,為逃難的熹宗皇帝修建。”田雯兒回答。
韋扶風無語,苦笑道:“這裡不適合我們入居。”
田雯兒說道:“這裡的建築最好,聽說王建佔據成都之後,一直的居住這裡,我們奪得成都,也應該受用。”
韋扶風搖頭,輕語:“大唐還未亡國,我們還需要大唐餘威歸治巴蜀。”
“既然忌諱,我們搬出去就是。”田雯兒沒有堅持己見。
韋扶風想一下,道:“好地方應該居住,若是搬出去反而惹人議論,就說公主入居,另置大將軍府管理軍政。”
田雯兒點頭,引領韋扶風去入殿閣看一下,又一起去往後面居閣,與李雪柔服侍韋扶風洗塵。
韋扶風洗浴之後,抱著兒子韋文閣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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