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說兩句後,眾人紛紛住了嘴。
只見路超懷裡抱著某種不明物體,大家走進一看,全部逃竄開來。
一坨稀黃稀黃的翔被他捧在懷中,饒是再好的朋友,也是一步三回頭的跳開了,大家對著他大罵神經病,但路超好像不在乎一樣,將那噁心玩意兒蹭的到處都是。
眾人罵的越兇,他就越得意。
最後大家都偃旗息鼓後,這貨手叉腰跟個潑婦似的,直接對準我們開始罵街,語言極其惡毒,根本不像是個男人能說出來的話。
賀瑞悄悄的拉了拉我的衣袖說道:
“周老闆,路超應該是又犯病了,怎麼辦?”
我略加思索了一陣,覺得強行將他綁了不太現實,沒準搞不好一個不小心,直接傷到了他本人。
於是我等著這貨罵累了,扭著腰走後,我轉身看向賀鵬道:
“你家樓幾層啊?”
賀瑞看著我回答道:
“就在第一層,我們兩家的陽臺距離很近,接近互通。”
“很好。”我沉思片刻說道:“老張,得麻煩你一件事了。”
張道士眼皮一跳,開始往後退,被我一把薅住說道:
“早死晚死都得死,何必呢老張,犧牲你一個,幸福千萬家。”
“憑什麼是我!”
張道士扭過頭罵罵咧咧道。
“哎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
說話間,我趁著張道士不注意,一把將其推了進去。好死不死的正好衝到了賀瑞家門口。
賀瑞硬著頭皮將張道士帶進了自己家,然後從陽臺走了出來。
張道士狠狠瞪了我一眼,我有些心虛的笑了笑,接著就示意他趕緊過去。
無奈之下,張道士順著賀瑞家的陽臺跨了過去,走到了路超家的陽臺後,他突然間的不動了。
我努著嘴給他暗示了好幾次,但張道士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我這裡,他全神貫注的扒在窗戶上,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裡面。
見此,我只好悄悄的喊他的名字,但這貨直接把我當成了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