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你找我有什麼事?是關於柯南暈倒在門口嗎?”待走到角落看見沒人注意到這邊後,誠實向小蘭問道。
“沒錯,野上先生。柯南在暈倒前跟我說要逃離這個地方,但是我始終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但是又不好打攪了大家的興致。所以我想到既然是新一都讚歎不已的野上先生一定會發現什麼的。”小蘭對誠實說,之前兩次的見面,誠實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再加上新一的不斷念叨,小蘭也認為誠實是一個推理能力不輸於自己青梅竹馬的人。
“嗯,我會注意的。另外你要小心點,這間屋子裡恐怕會發生什麼意外,屋子裡的固定電話線被人給破壞了。”誠實在聽到小蘭的話後也叮囑了她一句,同時心裡暗暗思索,既然工藤那傢伙讓小蘭逃離這個地方,恐怕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誠實摸著下巴眯眼想道,比如說,殺人案?
不過也怪不得誠實這樣想,兩次見到工藤,全都是發生了案件,而且死者的死相一次比一次慘。
突然誠實瞪大了眼睛,想到了什麼。哦,我親愛的盲生,你猜我發現了什麼?我發現了華點!誠實想起自己和志保的兩次約會都有工藤這傢伙的身影。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運氣這麼倒黴吧?
這樣想到後,誠實打算下次約會前先問清楚柯南的行程,避開柯南看看會不會有意外發生。
見誠實臉色陰沉不定,小蘭也不好打擾誠實思考。不過誠實的反應也讓她警惕了起來,她相信誠實的判斷,既然對方說這次聚會不對勁,那麼她就會多加小心。於是小蘭朝園子走去,她要保護自己的閨蜜。
另一邊,毛利小五郎抓著固定電話大喊:“你說什麼!?在天亮之前都沒辦法出動!?”
目暮警官在那頭抱歉道:“毛利老弟啊,你也別發這麼大的脾氣。既然你說吊橋斷了,那要在雪夜間從別的山路爬上去,危險性太高了。就算駕駛直升機過去,要在山區進行夜間低空飛行,一旦接觸到樹木或者電線,也會有墜機的風險。”
“啊。”毛利皺眉道,“那你最起碼打個電話過去啊。”
目暮也是無奈道:“從剛才開始,我們就撥打了好幾個電話過去了,但是就是打不通。總之我會盡快趕過去的,你現在那邊等一下吧。”
“可惡!”毛利咬著牙結束通話了電話,自己雖然身為偵探,但是也是從優秀警員辭職下來的。雖然明白其中出警的危險性,但他還是忍不住感到生氣。小蘭,你們三人一定要平安無事啊。毛利在心裡擔憂地掛念道。
回到聚會這邊
“吶,毛利小姐,我這裡有退燒藥,你拿去給那個小男孩吃了吧,依我看吃了以後他的情況會好很多。”快鬥撓著頭遞給小蘭一包藥片。
“謝謝你,土井先生。”毛利也是真誠地道謝,雖然感冒不是什麼大病,但是柯南的溫度實在高得嚇人。
“好啦,毛利小姐別擔心了,把藥給那個小男孩吃了以後,我們來玩遊戲吧?”一邊的田中小姐提議道。
“可是室長他還沒來欸,而且這電話也打不通。”荒義試圖用固定電話打給聊天室室長的逃跑大王西山務,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此時西山務已經死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先找一個代理室長好了。”田中也笑著說道。除了黑田說自己不想當代理室長外,其他眾人也贊同田中的提議。
“既然我們是魔術交流會,那就讓我們用魔術的方法來選出代理室長好了。”濱野也趁機提出自己的意見,“現在能請園子小姐幫我一個忙嗎?”“欸?要我幫忙嗎?可以。”
在得到園子的同意後,濱野拿出一條白手帕,綁在園子的後腦勺上,遮住了園子的眼睛。隨後又問道:“現場的各位有沒有帶紙和筆的?”
田中小姐也拿起固定電話旁的筆和紙朝濱野示意。“很好,現在麻煩田中小姐把每個人的名字寫在上面。寫好了之後呢就把它們名字朝下襬在一起,然後就可以交給園子了。接著請園子小姐抽出三張紙分別寫上代表代理室長的圓圈,三角形代表懲罰去燒洗澡水,叉則代表為大家準備晚會表演節目。”
等園子寫下後,田中將紙接過放在桌上,大家準備揭開來看時,濱野自信地說:“等等,就讓我來為大家猜一猜好了。我猜黑田小姐是代理室長,田中小姐則要去燒洗澡水,而晚會表演則又土井塔先生準備。”說完還自信地笑了笑。
“欸?確實是這樣子欸。不過...表演節目的人是你欸濱野先生。”眾人將紙翻開一看,前兩個人確實如同濱野說的那樣,不過表演節目的卻變成了他自己。
“欸?這怎麼可能呢。”濱野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