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凶,速逃!”
三名酋長倒吸一口冷氣。
“確定嗎,這些巫字是這個意思?”葉酋長回過神來急忙追問。葉羲他不是巫,怎麼會一眼認出來。
葉羲卻很肯定地點點頭。
其他人再也沒有疑問,他們相信葉羲的為人,相信他不會亂說話。
“白龜部落特意留下這個寫著巫字的龜殼,肯定是留給別人看的。”塗山酋長喃喃自語道。
“難道白龜部落是在警告我們有危險,讓我們速逃?”峨蚜酋長瞪大了眼。
葉酋長面容冷峻:“也不排除是說白龜部落自己遭遇大凶,所以先逃了。”
幾人一時沉默不語,這幾個字讓他們心中籠上了一層淡淡的陰影。
過了會,塗山酋長率先打破沉默,他看了看山頭道:“我去山上看看。”
白龜部落的石屋建造得十分牢固,白龜人仗著自身實力強大,即使在乾季時也會住在山頂的石屋上,他想去山上看看有沒有線索。
“我也去!”
“我也去!”
峨蚜酋長和葉酋長異口同聲道。
葉羲轉頭看了看黑漆漆的洞口,道:“你們去吧,我去那個山洞裡看看。”
那些灰燼,分明是從這個山洞裡吹出來的。
幾人分頭行動,三名酋長去了山頂。葉羲則掏出隨身攜帶的燧石,戴上特製手套摩擦之後,舉著燃燒成一團火球的燧石,彎腰踏進了那個低矮的山洞口。
一踏進這個山洞,葉羲就覺得有些不對,他蹲在地上用手摸了摸地面,發現觸手冰涼,光滑得和金屬似的,竟讓人分不出是什麼材質。
而山洞中整塊地面竟都是用這種特殊材料鋪成的,奢侈得令人咂舌。
越往裡走,葉羲越覺得奇怪。
這個山洞中間完全掏空,沒有一根支柱,還是呈扁形的。這是怎麼做到一點不垮塌的?
呼,呼……
風從兩頭光亮處吹來。
葉羲被裹挾著灰燼的風給糊了一臉。
“好奇怪,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草灰……”葉羲用燧石火球照了照周圍,發現周圍的地上全都是這些灰燼。這些灰燼被風掃作一堆,看上去跟上墳過後的錫箔灰似的,在黑幽幽的山洞裡詭異得有些滲人。
葉羲停在了原地。
閉上眼睛開始思考,喃喃道:“白龜部落,白龜,草灰,白龜人,白龜巫……”
“這是蓍草灰燼!”葉羲渾身一個激靈,驟然睜開眼睛,立刻明白了這些灰燼是什麼。
他舉起燧石火球,看著地上這麼多的蓍草灰燼,只感覺腳底心有一個寒氣在直往上竄,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全都冒了起來。
“這麼多的蓍草灰燼,這裡得進行過多麼龐大的卜筮啊!”
葉羲聯想到山腰上掛著的那個白龜殼上寫的那幾個巫字,只感覺寒意陣陣上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