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你有本事自己查就是了。”男人金絲框眼鏡下的眸子之中冷厲,“可能我們終究是做不了朋友的。”
“所謂……一山不容二虎。”楚星痕嗤笑一聲,“裴耀南,你終究是有軟肋的。”
裴耀南就這樣靜靜聽著楚星痕的話。
軟肋,莫妍麼。
不,他從來沒有把莫妍當過自己的軟肋。她處事有自己的風格,她也不如一般的傻白甜一樣。
莫妍是他的盔甲,是他活到現在唯一可以動搖她心思的人。B國相遇又分離,讓他們兩個都失去了曾經最在乎的東西。
多年後的重逢,他們也可以撿起來失去的那些,一步一步靠近,在一起……
裴耀南抬起了眼眸笑的張揚。
“裴耀南。”
“你總有一天會為了什麼而捨棄她。”楚星痕晃動了一下手中的酒杯。“這一天……並不遠。”
男人話音落下,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將手機放在了桌上,將酒杯之中的液體一飲而盡,手指微抬推了推臉上的金絲框眼鏡,而後嗤笑了一聲。
此時,白登拿著藥箱走了進來,伸手解開了楚星痕襯衫的紐扣,動作熟練的脫下了他身上的襯衫幫他處理著傷口。
白登就這樣看著楚星痕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眼底劃過不忍。
楚星痕還是如往常一樣,面色冰冷的目視前方。
“大人那邊有什麼訊息?”
“剛才的會議是,景大人想在裴耀南和莫小姐的訂婚宴上宣佈他會歸來。”
“訂婚宴……”楚星痕側了一下視線。“有說用什麼原因麼?”
“娃娃親。”白登回答。
“真是,老天都在幫我。”楚星痕笑了一聲,而後若有所思的開口。“裴耀南之前有個前女友吧。”
“是初戀,當年因為擔心自己的前途沒有救裴耀南,裴家因此罵她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便分開了。”白登擦著藥水又說。
“要我說也是,要知道,那個女人十幾年的衣食住行都是裴家給的。”
楚星痕面上沒有什麼表情,不帶情緒的聲音傳了出來。
“去運作一下。”
“關於莫小姐……你,不是放棄了嗎?”白登看著楚星痕的側顏帶有保留的問了一句。
“我珍惜的東西,裴耀南都要來搶。”楚星痕深吸一口氣,“我再如此這般退讓,以後不知會陷入什麼樣的境地。”
“好,我明白了。”
……
“這是孩子的心跳聲,很好很健康的。”江緹看著喬星辰笑了說,“你最近孕吐好些了嗎?”
“好多了。”喬星辰笑著點頭,“江醫生,不如……我們做個檢查?確定一下是男孩還是女孩?”
“嗯……你們的女兒可能要等下一胎了~”江緹眼底含笑回答,“不過我站在醫生的角度還是要說一下的……嗯,現在已經是孕七月了,可不能再,咳咳了?”
“嗯嗯……你說的是,說的是!”喬星辰說著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脖頸處,她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此時,慕靳寒推開房門大步走到了喬星辰身邊握住了她的手。
“抱歉寶寶,路上堵車了。”
“江醫生說了,是兒子。”喬星辰環住了慕靳寒的脖頸笑了說,“她說想要女兒讓我們等下一胎。”
“生什麼我都喜歡。”慕靳寒抬手摸了摸喬星辰的髮絲,而後看向了江緹。“沒什麼問題吧。”
“所有的檢查都做了一遍,雖然星辰嬌小但是腹中孩子檢查下來也不至於難產。”江緹說著將資料記錄了下來,“如果你實在擔心,那就孕晚期提前一個月住進醫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