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景飛對於這劍拔弩張的氣憤卻彷彿置若罔聞。
他仍盯著李牧,同時緩緩道:“我在鎂國時就沒少聽說你的事,打敗前鎂拳王,寒國跆拳道高手什麼的,哼,一個國術協會推出來的小丑,居然還真讓你把風頭出盡了啊。”
聽著馬景飛言語間滿是譏諷的意味,李牧還沒什麼反應,但霍東滿和高永新二人確實徹底壓不住火了。
高永新搶先一步,冷聲呵斥道:“姓馬的,別以為你僥倖贏了一次,就能瞧不起人了,上次要不是我師父不在,你以為你能逞心如意嗎?!”
對於高永新的呵斥,馬景飛用小拇指掏著耳朵,滿不在乎的回道:“區區一個手下敗將而已,竟然還敢厚著臉皮叫囂,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姓李的,你就是這麼教徒弟的?”
頓了頓,馬景飛虛眯起眼睛,眼閃過一絲危險的光亮,聲音也驟然陰冷下來:“要是你不會管教徒弟的話,我也不介意辛苦辛苦,替你代勞幫忙。”
“你?!”
“行了。”
高永新還想再開口,卻被李牧抬手攔住。
跟著,李牧挑起頭直視馬景飛。
“比賽還沒開始,浪費再多口舌也沒有意義,有些話,還是等到擂臺上分出勝負再說吧。”
“哈哈哈,姓李的,你不會真覺得他們能擊敗我吧?”
馬景飛收斂笑意,直起了身子,衝高永新勾了勾手指。
“你不是不服嗎,來,上來。”
“你想幹什麼?”
陳宏志心中預感不妙,急忙挺身上前。
“幹什麼?”
馬景飛譏笑一聲,將拳頭捏的“咔吧”作響。
“你們不就是想讓這兩個廢物從我手裡贏一場,來報我當初踢館的一箭之仇嗎,既然如此,也不必等到挑戰賽,我現在就給你們一個機會好了!”
馬景飛抬手一指旁邊。
“冠軍腰帶就在休息室掛著,你要是能贏了我,我現在就把腰帶讓給你們,也省得你們再去浪費時間,打什麼過度賽了,不過要是你們輸了話……”
馬景飛神情陰惻起來,語氣也驟然降溫。
“那就可就別管我手下不留情,把你們弄傷弄殘了!”
“來就來,怕你不成!”
熱血上腦的高永新想頭不想,一口應下,跟著便要衝上去。
“回來,瘋了嗎你?!”
陳宏志見狀趕忙攔在高永新身前,擰眉瞪眼的怒喝道。
“用不了幾天,你就能在擂臺上跟他分高下了,你現在急什麼,這種私下比鬥沒有裁判,萬一他耍花招怎麼辦?!”
聽著陳宏志的勸解,高永新緩過了神,終於有些冷靜下來。
但就在此時,馬景飛卻又慢悠悠的補了一句話,徹底將高永新心底的怒火重新點燃!
“對了,這就對了,早點認清楚自己的本質不就好了嘛。”
“你們這些留在華夏的武師,不過都是一群沒法順應時代潮流生存的……窩囊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