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婦女冷哼一聲,嘲諷的道:“不知道,怎麼你也想試試?”。
“……”,希迪看著中年女人,“阿姨,我真的很不喜歡你這種沒有禮貌的人”。
中年女人惡狠狠的威脅著希迪,道:“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優子會要了你的命的”。
“是嗎?”,希迪突然上前一把搶過箱子,從裡面拿出藍色的藥水,抽了一針管,上前兩三下直接把中年婦女按在地上,針管直接扎進肉裡。
中年婦女這才反應過來,大喊著,“不要,不要,我真的不知道這是什麼藥,我們都是用這種藥控制外面那些女人的”。
希迪扔掉針管,從箱子裡拿出一瓶還沒有開封的小藥瓶,“誰給你提供的這些東西?”。
“這個我也不知道,每個月都會有人來給我們送”
希迪點了點頭,佐伊家族是做黑道的,黑道明面上也有正經的生意,但是說到底也是靠那些不正經的生意起家的,所以說白了賭場、販毒、權色交易、黑吃黑哪個都不可能不沾邊。
既然希迪要幫助佐伊藤木站住腳跟,那就得把這些生意都給佐伊藤木搞到手或者是——搞破產了。
想了半天,希迪覺得自己也不是什麼商業精英,搞破產什麼的還是比較複雜的,所以還是黑吃黑比較符合她的風格。
佐伊御谷一死,一個月後佐伊優子力排眾議上位,整個集團裡的勢力大洗牌,而更加詭異的是佐伊鈴木和佐伊治全都離奇死亡,這裡的離奇死亡是指,兩人明明可以有和佐伊優子爭奪繼承權的機會,卻在這個時候‘自殺’身亡,而且死的時候還留下了自己的股權轉讓書,把自己的股份全都轉給了佐伊優子,這根本說不過去,明眼人都知道肯定是佐伊優子搞的鬼,但是卻抓不到一點佐伊優子的把柄。
兩人的死亡現場被偽裝的非常好,一點也找不到第二個人的在場證據,佐伊鈴木和佐伊治的兒子們花了大價錢找最著名的偵探來調查這個案件,但是更離奇的是的私家偵探剛接了活,第二天就遇害了,這個遇害就已經非常的明目張膽了,絲毫不偽裝現場,這也導致了現在沒有人願意接著兩起案子,警方更是不願意捲入黑幫家族的恩怨,當地辦案也是草草了事。
明敞的辦公室裡的。
佐伊優子看著自己手裡的報紙,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對面坐著一位穿著黑色和服的男人,男人一頭黑髮打理的一絲不苟。
“優子小姐,這一次獲得繼承權,和您自己虔誠的信仰的是離不開的,以後還是要更多的參加教會里的活動,單獨的時候也要多多禱告”
“嗯”,佐伊優子點了點頭,起身送了男人出去。
男人和趕來的希迪擦肩而過,希迪走了進來看著有佐伊優子問道:“那個男人是誰?”,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那個男人了。
佐伊優子道:“和你沒關係”。
希迪才不信,但是隱隱約約的可以猜到剛剛那個男人的身份,估計是一個什麼教派的,佐伊優子別看心狠手辣,但可能是壞事做多了,所以特別信奉神明,而且還經常禱告。
希迪坐在佐伊優子的對面,伸手給自己點了根菸,提醒道:“你不要什麼神棍都信”,現在的騙子還少嗎?那個什麼曼莉的還成立了自己的家族,讓人們去信奉她,她要是一個好人也就算了,洗腦、詐騙這種事情做的尤其順手。
“放心吧”,佐伊優子對希迪的態度倒是非常的好,“他是非常德高望重的大師”。
希迪吸了一口煙,也不再多說什麼,把手裡的檔案遞給佐伊優子,“簽字吧,佐伊鈴木和佐伊治目前明面上的生意全都已經在你的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