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知只摔倒在地的那一瞬間,她也從地下掙扎了起來,艱難的繼續朝前走著。
知只從來沒有喝過酒,這是她第一次喝酒,不管是脾的還是白的,而且她也屬於那種喝酒不上臉的人,所以別人看不出她是醉了還是沒醉。
知只以為那兩杯酒下去,她會醉的發酒瘋,誰知道竟然意外的還行。
知只很開心,總的來說,她是高興的。
她的心情並沒有因為今天晚上,羅華的刁難而失去愉悅感。
她繼續朝前走著,臉上帶著笑,那笑在她臉上一直保持,始終沒有消失。
當知只一個人踉踉蹌蹌到家後,她還在門口就喊著:“晨晨。”
晨晨可乖了,一個人在家的時候,不是早早的就睡了,要是沒睡,就會在書桌前做作業。
今晚晨晨還沒睡,乖乖的一個人坐在書桌前寫作業。
在知只喊著他的時候,晨晨立馬從椅子上下來,喊著:“媽媽!”
飛快朝著知只跑了過去,而知只蹲下來抱住了他。
晨晨感覺到了知只和平時的不一樣,他問:“媽媽你喝酒了!”
知只絲毫不覺得自己身上有酒味,在抱住晨晨後,她的臉跟晨晨的臉緊貼著:“媽媽沒醉,晨晨,媽媽今天好開心,我們有錢了。”
知只親著晨晨的臉。
晨晨也抱著的脖子,高興的說:“好哎!媽媽,我們終於有錢了!”
晨晨在那歡呼。
知只聽到他的歡呼,在烏雲了好幾個月的心,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一絲曙光。
她想,無論再怎麼疲憊艱難,可晨晨的笑聲永遠都是她的慰藉。
接著,晨晨又問:“那我們有錢了就可以回去找奶奶了嗎?”
在晨晨眼裡,鄉下永遠都是他的家,無論換多少地方,那都是他想要回去的地方,所以就算這邊可以讀書,可晨晨還是想回去的。
而知只在聽到他這句話後,她雖然醉得糊塗了,卻捧著晨晨的臉,說:“晨晨,不可以了,我們不能回去。”
晨晨問:“為什麼?”
知只臉上的笑容,醉意之下是冷凝。
她說:“因為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知道嗎?”
晨晨不懂,他們還要做什麼,他們來這裡已經很久很久了。
晨晨看著媽媽知只問:“那我們還要做什麼?”
知只的手指撫摸著他,從晨晨眉骨裡去看晨晨身後的那個人,可是尋不到,她尋不到,晨晨越來越不像他,她有些害怕,握著晨晨臉的手,越來越緊。
晨晨感覺媽媽一直盯著他的臉看,他臉上的神色越發懵懂,不過很快,他說了句:“媽媽,我的臉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