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還沒亮,渠宛就起了,一開門被門外的攝影機嚇一跳。
現在觀眾都起這麼早嘛?這才幾點啊?都起來了?
渠宛連臉都沒洗,走到鏡頭前打了招呼,“早上好啊。”
直播間還有幾千人線上,有幾個渠宛的粉絲,還有一些路人,稀稀散散的也開始打著招呼。
渠宛剛洗漱好,打了哈欠,就聽到了樓下的門鈴聲。
這麼早,就有嘉賓來了?這也太敬業了吧?
渠宛輕手輕腳的下了樓,走到了門邊,然後開了門。
開門的一瞬間,不光渠宛愣住了,直播間的幾千人也愣住了。
【姜、姜澤語?】
【臥槽,姜澤語竟然也來了?】
【是不是我起的太早,眼花了啊?】
【不會吧,渠宛得節目,姜澤語也敢來?送上門吸血啊?】
“你、你怎麼來了?”渠宛驚訝出聲。
姜澤語沒說話,拎著行李箱進來了,渠宛連忙幫忙。
“他們都沒起嗎?”
渠宛搖搖頭,“還沒呢,你就是今天來的飛行嘉賓啊?”
“嗯。”姜澤語拎著行李箱自顧自的上了樓,然後去了渠宛得房間,放了東西。
看了一眼凌亂的床鋪,然後過去開始鋪床,渠宛站在門邊,看著這一幕。
直播間的人漸漸的多了起來,幾萬人共同看著這一幕。
【不是吧不是吧,這就是婚後生活?】
【老公太帥了吧?天哪!天哪,流口水了。】
【一想到姜澤語在給渠宛鋪床,我就心梗。】
【奪夫之恨不共戴天!】
姜澤語一轉身看到門邊的人正在發呆,“看什麼呢?”
渠宛笑了笑,“好帥。”
姜澤語本來就憋了事來的,路上看到渠宛和顧思垣在一起玩遊戲,笑的那麼開心,心裡別提多不痛快了。
所以進門後即便看到是渠宛,也故意沒給笑臉,此刻憋不住了,微微勾唇笑了笑。
【臥槽,我死了,這邪魅一笑啊,天哪。】
【啊啊啊啊!我老公一大早就笑啊,我一天的動力不就來了嘛。】
【姜澤語粉絲是瘋了嘛?人是對著渠宛笑的啊,你們做啥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