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城和雷暴在廣東一帶那是出了名的黃金搭鐺,狼狽為奸幹了不少囂張的事情,關於他們兩人的傳說足以讓任何一個在廣東福建一帶廝混的人物心驚膽寒,從來不知道害怕為何物的他們現在卻真的有些怕了。(純文字
提著刀的陳木青像極了來自地獄的惡魔,他們無法想象剛才陳木青和鬼影的戰鬥有多慘烈,但他們知道一個事實,在他們心中無所不能的鬼影死了,就死在眼前這個平常的小個子男人的手上,而且用時不過五分鐘。
一步。
兩步。
三步。
陳木青大步朝前,只走了三步,便如同三聲重鼓敲在兩人的心中。
站在慕容城的面前,陳木青提刀,速度飛快的在慕容城的臉上拍刀了十數下,一柄本是沾滿鮮血的刀乾乾淨淨,而慕容城的一雙臉卻腫得老高,當然還有凜冽的鮮血,刺人眼球。。。
痛。
不僅僅是痛。
還有那種內心深處的震憾和畏懼。
浠浠瀝瀝的聲音響起,狗頭軍師嚇得尿褲子了。
滾!
陳木青冷聲吼道。
慕容城轉身就朝車子跑去,半途摔了一跤,再次爬起來,然後開著寶馬一溜煙的跑遠。
雷暴回過神來,強壓住心頭的恐懼,猛的朝陳木青衝去,一次鞭腿,威力奇大,算是超常發揮,可惜,只是刀光一光,雷暴便摔倒在地。。。
汗如雨下。
雷暴沒有叫,不過刺骨的疼痛卻讓他緊皺著眉頭,右腿被削去一大塊皮,胸口還中了一腳,倒在地上,盯著陳木青的刀,雷暴第一次感覺到生命原來如此脆弱,死亡居然離他如此之近。
“你要殺我?”雷暴見陳木青遲遲不說話,終於忍不住,哆哆嗦嗦的道。
“我看不起你,殺你,汙了我的刀!”陳木青冷冷的道。
雷暴鬆了一口氣。
陳木青卻又道:“不過,我是真不怕汙了我的刀。”
雷暴的心再次提起來。
陳木青這才收起刀:“只是我接到的命令是傷你,不是殺你,殺你,我如同殺狗一般,記住,以後不該惹的人,不要惹,明天天亮之前,如果你還在上海,你會死!”
汗。。。
雷暴想抗爭,卻無能為力,更沒有那個膽量,突然之間他覺得自己真夠軟蛋的,以前的囂張氣焰現在竟半點不敢發洩出來。
陳木青轉身,大踏步走進車裡,奧迪a8緩緩駛開,路上給葉風打了個電話,後者問有沒有事,陳木青說,沒事。
……………………
夜上海會所有餐廳,分中西兩廳,葉風一行人自然去吃中餐。
夜上海有大廚,而且是堪稱大師級別的大廚,燒出的菜讓葉風都沒有半點說的,這是真大師。。。
一群人吃得皆大歡喜,酒喝了不少,最後何琳與曹海回酒店,餘春也走了,顧三娘也走了,最後就餘下本來準備離開卻被葉風叫著留下來的小白臉陸坤以及李斯。
葉風不僅車技一流,維護起龍雪來也同樣是不可一世,讓小白臉大開眼界,早將葉風崇拜得無以復加,此時喝了八分醉之後,小白臉便將自己的崇拜和佩服更表現得露骨。
李斯笑道:“陸坤,我機會可是給你了,想要成為新車王的徒弟,那得敬酒。”
陸遜一聽這話,立即三杯酒敬上來,葉風也是來者不拒,真收了這個徒弟。
酒喝得不夠盡興,葉風便提議去風雲酒吧再喝,本來想讓龍雪回家的,可想想家裡也沒有什麼人,索性帶著她,一群人來到風雲酒吧,自然是受盡了禮待。。。
小白臉之前也來過風雲酒吧,或許也聽過關於風雲會的傳說,此時見那原本一般二世祖都完全看不上眼的酒吧經理都乖乖的恭敬的向葉風敬酒叫風哥,小白臉終於明白了點什麼,聯想到葉風的名字,便有些誠惶誠恐起來。
“我是這酒吧的老闆,青龍陳木青也是我的人。”葉風索性開門見山。
小白臉吞了口氣,終於明白葉風晚上為什麼敢對雷老虎採用那種雷霆手段了,沒有金鋼鑽,誰也不會攬瓷器活兒,這社會挺他媽現實,自不量力的後果往往是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