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錦舒小臉微紅,又義正詞嚴的說道:“我與季玄羽是師徒情,分明是保護欲。”
狸花和狸月含笑應道:“好,我們答應仙子,收斂點便是。”
新的一天,新一輪的打架。
安錦舒抱頭在前面跑,季玄羽拿著鞭子在後面追,街坊鄰居照常爬牆頭,季玄羽看時辰差不多了,就住手不打了,摔門離去。
這回安錦舒不敢哭得太久,因為她又看見,昨日裡向她求婚的那位漢子。
她剛想溜走,漢子趴在牆頭,又是一番深情表白,她倉皇逃回房間。
第二日夜,季玄羽平安回來,安錦舒給他放洗澡水和醒酒湯。
季玄羽在裡面洗澡,狸花狸月和安錦舒在外間分析,為何女妖還是沒有動靜。
“難不成,我們做戲做的還不夠慘?畢竟那老妖怪可見多了忘恩負義的渣男,說不定瞧不上季公子這種呢。”
安錦舒覺得她們說的有道理,“那我們商量商量,改動下戲。”
狸花聽著耳邊嘩嘩的流水聲,吞了吞口水,狐狸眼中流露出媚色,委屈巴巴的說道:“季公子在洗澡,我很難靜下心啊。”
狸月舉起雙手錶示,她也抵擋不住。
安錦舒扯著嗓門大喊一聲,“季玄羽你快點洗,我快拉不住狸花和狸月了,她們非說要進去幫你搓澡!”
只聽到屋裡一陣霹靂哐啷的聲音。
安錦舒心中默唸,一、二、三。
門刷一下被從裡面開啟,季玄羽把自己包裹得像粽子般嚴實,慌里慌張的走出來,然後選了個離狸花和狸月最遠的位置坐下。
姐妹倆表示很傷心,泫然欲泣,“季公子就這般避我們如洪水猛獸麼?”
季玄羽黑如包公臉,“我白日裡耳邊都是你們嘰嘰喳喳的聲音,晚上還不得消停會?”
狸花和狸月撇了撇嘴,心想她們又不是麻雀崽子變得妖,哪裡就嘰嘰喳喳了。
安錦舒趕緊將跑偏的話題帶了回來,研究該怎麼演得更慘些。
天光亮起。
安錦舒和季玄羽還是如常打架,打完架季玄羽摔門離去。
安錦舒拔腿就往屋裡跑,求婚漢子的表白示愛,都被她通通扔在腦後。
圍觀的街坊鄰居紛紛感嘆,小郎君真不是個玩意兒,小娘子好抗打,連捱打了三天還能下地活蹦亂跳呢,也不由佩服那位,緊追求愛的第三者,真有毅力。
第三日夜,太陽剛西沉,季玄羽醉醺醺的回來了,懷裡還摟著狸花。
安錦舒聽見動靜,連忙出來迎接,卻看到“郎君”懷裡正摟著別的女人,視她如無物登堂入室,她小臉刷一下就變白了。
她不可置信的指著“新歡”狸花的鼻子,怒吼道:“她是誰!”
季玄羽眼皮子都不抬的說道:“我女人!”
安錦舒腦袋轟一下就炸開了,手指著自己的胸口,悽楚問道:“那我又是誰?”
季玄羽佯裝嘲諷道:“不要錢的老媽子。”
安錦舒尖叫一聲,發瘋似的衝向狸花,拽著她頭髮撕扯起來,狸花不甘示弱,兩女的扭打在一起。
季玄羽滿臉寫著不耐,他扯過安錦舒的胳膊,反手給了她一巴掌,將她掀翻在地。
他指著她鼻子,痛罵,“瘋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