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斯特聳聳肩,無奈地笑了笑:“阿爾瓦就是這樣的性格,你日後習慣就好了。”
“無妨。”凱文淡淡地回應了一聲。
他心裡已經在考慮要不要搬出去住了,別墅的住宿條件雖好,但畢竟不是私人空間,在做見不得光的事情時,就會畏手畏腳的。
士兵的事情就是一個例子。
再加上埃絲特和阿爾瓦這兩個人也令他厭惡,住別墅裡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總會有些難堪。
凱文就要側身上樓時,肩膀忽然被人拍了拍,他轉過頭看去。
“我聽聞劍術老師巴尼對你很是不滿。”法斯特看著凱文的眼睛,誠懇地說,“巴尼為人死板,看不慣無故曠課的學生。我今天幫你請假了,你明天去劍術課露個臉就行。”
“是嗎?我知道了。”
凱文禮貌性地道謝了一聲,沒有放在心上,徑直上了二樓。
惠靈頓的學生是一群孩子,巴尼教授的肯定是基礎劍術,而凱文的劍術已經到達中階,應付起來很輕鬆。
“只是....感覺法斯特今天比較熱情啊,是我的錯覺嗎?”
他記得第一次見面時,兩人的問候純粹是出於禮節上的。
凱文走到隔壁的房間,弄醒了昏迷計程車兵。亮出了布蘭登的徽章後,士兵終於接受了他的說辭,逃也似地離開了別墅。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橫躺在床上,進入了夢鄉。
.........
窗外的夜色朦朧,涼爽的清風吹進房間裡。
“嗡嗡。”
夜晚的蟲鳴聲驚醒了凱文,他打了個哈欠,從床上爬起,精神狀態並不是很好。
他心裡暗暗懊惱:“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必須要恢復之前規律的作息,不能每天都晝夜顛倒。”
凱文先活動了下筋骨,餓著肚子完成了體能鍛鍊後,才到樓下解決掉溫飽問題。
他上來把緊鎖房門,拿出了《通用冥想法》,進入了冥想狀態。
這次冥想再沒有出現異相,整個過程都很順利,
他把精神力調出,溫養在識海中,很快便渡過了六個小時。
等到天色微微亮起,凱文站在鏡子前,做了一些簡單的偽裝。
他用一頂寬邊氈帽遮蓋住了顯眼的紅色頭髮,身上披了一件普通的灰白色外套,口袋裡放了一根粗繩索。
拿到布蘭登的徽章後,他就能實施之前制定的跟蹤計劃了。
趁著早上的第一堂課還沒開始,凱文先到了十四號宿舍樓的護衛室,以布蘭登的名義把裡面的人支了出去。
凱文靠在護衛室的窗戶邊,向側前方望去,這個角度能清晰地看見十一號宿舍樓的情況。
只要女子去上課,他就能倚仗黑霧鎖定女子的行蹤。
為了以防萬一,他用粗繩索綁住了自己的雙腿,這樣就算意識不受控制,也不會做出跳窗的舉動。
凱文靜靜地監視著十一號樓,已經做好了持久戰的準備。
由於學校的課程是自主挑選的,女子的第一堂課不一定在清晨。
黎明的霞光漸漸露出了,街道上有幾個零零散散的學生走過,這是最勤奮的一批學生。
隨著時間的推移,來往的人流漸多,學生們開始三五成群地去上課。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