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加爾城,中心的某個教堂外。
兩個衣著破破爛爛,面黃肌瘦的乞討者在教堂外徘徊不斷,腳步躊躇。
“母親,我們都兩天沒吃過東西了,我真的好餓。”其中一個小女孩怯生生地說著,同時用小手拉扯母親的衣角。
另一個年齡稍大的女子嘆了一口氣,拉著女孩走了進去。
她們今天去其他教堂乞討時,都被裡面的護衛惡語相向,趕了出去,可母親見到女兒渴求的眼神,還是決定再嘗試一次。
教堂內的燈光昏暗,沒有護衛,只有一名身穿黑色祭衣,頭髮稀疏的教士。
“仁慈的教士啊,您能施捨一點食物給我們嗎?”兩人不敢靠近,而是低著頭,匍匐在教堂外的臺階上。
教士轉過身,臉上露出憐憫的神色,挪動著步伐,走到了這對母女面前。
他用手輕撫著她們的面頰,掏出了幾個銀幣,溫和地說著:“可憐的孩子啊,原你們早日走出這個悲哀的世界。”
母女大喜過望,趕忙接過銀幣,語無倫次地道謝著。
教士本還想說什麼,可是眼角瞥到窗外飛來了一隻怪鳥,於是扶起母女,送她們離開了教堂。
“呀呀。”
一隻毛髮漆黑,胸腹部灰白色,眼後具銀色細紋的三足寒鴉落在了窗臺上。
教士托起三足寒鴉,走到後堂,慢慢開口道:“說吧,發生了什麼緊急的事情,讓你動用魔寵聯絡我。”
“亞維大人,九號實驗體兩天前失去了聯絡。”寒鴉眼中閃爍著妖異的紅光,嘴中傳出了一個低沉的男聲,“我去西郊探查時,發現有人刻意縱火毀屍滅跡,而且格瑞塔也死了。”
亞維勃然變色,一抹寒霜浮現在他臉上。
“我讓你保證實驗體的安全,你就交給我這樣一個答卷?!”
房間裡的溫度陡然降低,受到某種力量的影響,寒鴉的影子詭異地扭動起來。
“大人冤枉!是九號善做主張,沒有跟我聯絡。”寒鴉辯解了一句,然後硬著頭皮說,“既然現在計劃有了暴露的風險,要不要提前發動?”
“不。”
亞維直接開口打斷了寒鴉:“叫其他的實驗體潛伏下去,戰爭很快就要結束了。”
寒鴉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解。
現在佈局基本完成,即使損失了一個九號,也無關大局,明明是毀滅都靈王國的最好時機,為什麼要停止計劃。
亞維沒有解釋,繼續說著:“但是九號的事情必須追查下去,她的活動區域都在惠靈頓附近,你去調查下布蘭登和這件事有沒有關係。”
“可是....”寒鴉略微遲疑。
“放心,布蘭登現在只是一個苟延殘喘的廢人。”亞維揮了揮手,滿不在乎地說:“你只要注意不與他起正面衝突就行,過了這個節骨眼,就沒人能阻擋我們了。”
“是!”寒鴉展翅,向空中飛射而去。
.......
獨立房屋,地下室內。
凱文全身上下綁滿了白色的繃帶,只露出了一雙眼睛,看起來行動有些不便,以他強悍的恢復能力,也足足在床上修養了三天。
他託蘭德爾向布蘭登請了一個長假,短時間內,都不打算出現在惠靈頓內。
凱文走在地下室的迴廊上,喃喃自語到:“要不要直接拋棄這個身份,逃到王都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