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第一面鏡子,小姑沒有多說什麼。”
司沐靠在沙發上:“但是她重點說到了共祭會和湄港大學。”
“小姑認為,共祭會存在的目的是想讓全世界做它的生產工具,從而讓它盡情的剝削,然後把全世界最優質的資源和權利掌握在少數人的手裡,從而達到管理這個世界的目的。”
“而湄港大學的出現,表面上看似是在為解放全人類而鬥爭,要跟共祭會大張旗鼓的成為對立面,想要推翻共祭會的卜克斯理論。”
“實則……”
說到這裡,司沐沒能繼續下去。
“實則什麼。”
江洋點燃一支菸,看著司沐道:“說下去。”
司沐道:“實則,湄港大學只不過是想替代共祭會。”
“坦白的說,是當湄港大學坐到共祭會的那個位置上時,所發展的方向也必須向共祭會的方式去靠攏,不然就很難存活下去。”
“小姑說,這涉及到那些頂級富豪們價值觀的問題。”
“如果你不那麼做,或者說湄港大學的價值觀不符合他們的基礎邏輯,那麼……”
司沐看著江洋:“那些人是不可能追隨你的。”
江洋聽後點了點頭,並未回應什麼。
司沐或許是覺得有些尷尬,笑了笑道:“不過這只是小姑隨口說的一些,我也聽不太懂。”
“但我相信。”
司沐嘿嘿一笑:“我三爸一定不會跟塞恩那樣的土匪一樣,你們之間,一定是有本質的區別的。”
“你小姑分析的沒錯。”
幾秒鐘後,江洋道:“湄港大學的成立,目的就是為了推翻他們,取代他們。”
“湄港大學的學生們,會一個一個的對共祭會的成員們進行精準打擊,這是我的初衷。”
“至於湄港大學以後的發展方向,現在誰都不好說。”
江洋道:“因為我無法預測湄港大學與共祭會在未來角逐的道路上,到底誰勝誰負,誰才能笑到最後。”
“但有一點,我想你小姑說錯了。”
江洋沉思片刻,開口道:“解放全人類這件事,本就是一個偽命題。”
“我從來沒有把我自己當成救世主,也從來沒想過去拯救這個世界。”
“人是自私的生物,我也一樣。”
江洋抽著煙,淡淡的道:“我與塞恩之間的恩怨,完全是因為他惹怒了我。他殺害了,傷害了對我而言非常重要的人。”
“這筆賬,我肯定會找他算。”
“至於湄港大學未來的軌跡,這不重要。”
江洋目光深邃,聲音低沉:\"因為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我一個人,決定不了整個湄港大學的發展走向,更決定不了全人類的命運。\"
“我來這裡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我對那些所謂的51區小綠屋,所謂的外星人,所謂的南極禁區北極禁區沒有任何興趣,因為我認為它們太遙遠,甚至有些天方夜譚。”
“之所以到來,是為了解決眼前正在發生的事情。”
江洋看向司沐:“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