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那名黑衣人聲音嘶啞,喉嚨裡像是塞滿了沙子,他死死地盯著徐鋒,眼神如同見了鬼一般。
“《越女劍》……不對!你使得不是純粹的越女劍!你是……你是劍冢餘孽!”
劍冢?!
徐鋒心中也是微微一震。
他使得分明是脫胎於《越女劍》的招式,為何造成的傷口會變成詭異的十字形狀?
又為何會被對方一口叫破,認作什麼“劍冢”的人?
那為首的刺客臉上先是閃過一絲極致的絕望與恐懼,但隨即,當他再次看向徐鋒時,眼中竟詭異地流露出一絲……解脫?
彷彿遇見徐鋒,確認了某種事實,反而讓他放下了什麼。
“北莽‘蛛網’辦事,生死無怨!”
他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這一句,聲音乾澀刺耳。
話音未落,他的右手猛地抬起,狠狠拍向自己的心口要害!
噗!
一聲沉悶的響聲。
他口中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眼神中的光彩如同風中殘燭般迅速渙散。
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竟是毫不猶豫地自斷心脈而亡!
另外兩名刺客見首領如此決絕,相互對視了一眼,眼中同樣閃過決絕之色。
他們沒有任何猶豫,幾乎同時做出了與首領完全相同的選擇。
噗!噗!
又是兩聲悶響。
轉瞬之間,三名訓練有素、悍不畏死的北莽死士,盡數斃命當場。
徐鋒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掃過地上的三具屍體,眉頭微微蹙起。
北莽“蛛網”?
又一個浮出水面的勢力。
他們為何要不惜代價地刺殺自己?
更重要的是……“劍冢”?
那詭異的“十字劍痕”,為何會讓他們如此恐懼,
甚至不惜自絕?這“劍冢”與自己,與母親吳素,
與北涼,又是否存在某種不為人知的聯絡?
看來,這盤棋,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複雜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