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君少主一人。”
侍衛長回答。
“一人?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若是……”
此刻的迦娜心中竟然懂了截殺的心思。
但是想到君家現在如日中天,君凌天的身邊是不是還有著潛藏的護道者她又放下了這個打算。
因為若是殺不死肯定會打草驚蛇,這樣的話豈不是打草驚蛇了?
“將他也同樣帶去偏殿,我馬上過來。”
“是,少族長。”
那侍衛長聽到這話之後領命而去。
而迦娜則是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另一邊,坐在偏殿喝茶的血如歡在看到大搖大擺走進來的君凌天頓時瞳孔微縮。
“瑪德!這小逼崽子為什麼也來這裡了?”
雖然心中大罵,但是血如歡嘴上卻是絲毫不敢打嘴炮。
畢竟對方真敢宰了他。
“呦,這不是禁地傳人血如歡嗎?你這是前來幹嘛啊?”
君凌天坐在了血如歡的對面,手拄著腮邊看了過去。
“我來幹嘛還不需要向你報備!”
血如歡硬氣的開口,隨即將頭扭了過去,不與君凌天對視。
因為他被對方看著總感覺渾身不自在。
“你確定不說?”
君凌天眯了眯眼,語氣都變了幾分。
這不禁讓血如歡心中一陣發寒。
威脅!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啊!
“該死的!為何哪裡都有這個小逼崽子!”
血如歡心中大罵不已,但是嘴上卻已經沒有了剛剛的硬氣。
於是一臉憋屈的開口道:
“我來聖羽族是為了娶親。”
“哦?你也是來聖羽族娶親的?巧了不是,我也是來聖羽族娶親的。”
君凌天語氣之中帶著玩味之色,目光就沒離開血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