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宜表面上像慰問的嘉賓,驕矜端莊地點頭,實則小尾巴快要翹到天上。
嗚嗚嗚嗚早知道這麼爽她就早點公佈了!
秦深看自家妻子像只小孔雀,得意地走進餐廳,甚至都沒選包間,反而坐在了大廳裡。
君庭的福利很好,餐廳都是請了米其林的大廚掌勺。
阮宜是不可能起身端菜的,看著選單點了一堆菜,讓秦深去給她拿過來。
她是個走到哪兒就需要人伺候到哪兒的人。
秦深慢條斯理地給剝著白灼蝦,還要用刀切成小塊。
魚刺同樣需要人挑,放到她盤子裡。
老菜腩真菌炒飯,她不愛吃菌菇,卻喜歡那個鮮味,得秦深一點點把切成碎的真菌挑出來。
阮宜已經被伺候慣了,乖乖吃著男人放到她餐盤裡的東西。
完全沒留意,這般情景放到別人的眼裡,就等同於秀恩愛。
她後邊坐了一群剛進公司的實習生,正是愛追星的年紀,隨地就能大小磕。
“救命這真的還是我們總裁嗎?好細致好會哦~”
“不好意思再冷的apha也要給老婆剝蝦蝦~”
“你們看總裁給夫人剝蝦,是不是很像剝開衣服……”
“大黃丫頭你不要再想了嘿嘿嘿……”
幾個聲音片段冷不丁傳到阮宜耳朵。
她下意識去看男人剝蝦的動作。
襯衫袖口沿著小臂上卷,露出腕骨內側淡青色的血管。
他手指生得修長,指腹沾著海鹽晶粒,在蝦肉與蝦殼間遊走。
粉嫩的汁水濺在微凸的青筋上,莫名勾起人曖昧的遐想。
阮宜不知不覺悄悄紅了臉。
秦深覺出她在看自己,抬眸問道:“怎麼了?”
阮宜火速搖頭,心想還好他沒聽到。
佯裝鎮定地吃了口牛排,叉子不經意避過盤裡的蝦。
飯後,又在公司轉了一圈,阮宜才和秦深返回頂層。
君庭的員工們都熱情得不得了,老闆雖然冷但是夫人又美又軟啊!
一句句好聽的話把阮宜飄得快要上天。
光潔的走廊玻璃照出她得意的面容,阮宜臭美地噘嘴:“娶到我你上輩子肯定做了大好事!”
秦深跟在她身後,看那道纖細身影。
這層只有他們二人,她在他面前又乖又作,雀躍得沒半點端莊態勢。
像一顆熟透的草莓,等著被人採擷。
他想狠狠咬一口這顆草莓,讓草莓爛掉壞掉,迸出汁水供他解渴。
可惜這裡顯然還不行,忍了再忍的念頭被按壓下去。
秦深沉穩應聲:“嗯,是我做了大好事。”
阮宜推門走進去,沒有察覺身後男人的異樣。
她剛吃完困得不行:“你休息室在哪兒?我要睡覺。”
秦深幽幽地看著她:“小宜,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阮宜被他看得發毛,警惕地看著他:“什麼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