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帝聿這般風輕雲淡的說出極為嚴重之事,一個是南伽巫師,乙羅。
“你今日與乙羅對戰?”
老人看著帝聿,眼神清銳。
“是。”
“你是想探她的底?”
南伽巫師乙羅,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此人是誰,模樣如何,性格如何,無人知曉。
可以說,此人相當神秘。
連亓今日這般與她對戰,除了此,他想不到別的緣由。
“你身上的傷就是她傷的?”
帝聿眸裡墨色深了一層,“她武功在我之上。”
老人垂了眸,氣息沉了。
連亓武功高強,他一直都知曉,能傷他的人,在這東擎大陸,屈指可數。
現下,乙羅傷了他,那乙羅武功在他之上。
而連亓亦親口說出來。
那便不會有錯。
有這樣的一個人存在,對帝臨來說是大患。
尤其對連亓。
她將是連亓最強大的對手。
“不過……”
帝聿出聲,老人抬眸,看著他。
“她內力怪異,似藉助了什麼,如若未有此,她不是本王的對手。”
今日與乙羅一戰,帝聿清楚的感覺到乙羅的內功,不精純,不濃厚,裡麵有兩股力量,始終不曾融合。
而那能傷他的,便是那其中一股最為強大的力量。
不過,他如若未受傷,今日乙羅未必傷的了他。
即便她體內有那強大的力量。
老人聽見帝聿的話,說:“在我存在於世時,我便已知曉乙羅。”
“她是南伽的巫師,亦是煉蠱的最高人,為師年輕時曾想去拜訪於她,想用這煉蠱之術來研究救人之法。”
“而為師亦確有去過。”
說到這,老人停頓,他看著前方的眼神浮起悠遠。
顯然在回憶當年當時。
帝聿未說話,始終無聲,聽老人說著。
現下見老人這神色,他眸光微動。
不過,帝聿未問。
他等著老人繼續說下去。
果真,在短暫的停頓後,老人繼續說:“當時為師……”
商涼玥在床上滾,叫,手錘打被子,腳也跟著踢,就好似在發洩著什麼一樣。
白白從未見過商涼玥這般模樣,小東西被嚇到了。
它蹲在床下,眼睛睜的的大大的看著商涼玥,眼中是懵懵的。
動都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