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已然被快要成功的喜悅給迷住。
“皇叔作為我帝臨僅次於父皇的人,不論是身份,地位,還是相貌,皆是我帝臨的最上層人選。”
“我相信,如若我帝臨提出皇叔和藍月聯姻的想法,藍月定答允。”
“屆時,有此關係在,藍月定不會相幫於遼源。”
帝華儒幾乎是一口氣把他想說的話說完。
並且,說完後他未有害怕,膽怯,有的是愈發的堅定,和肯定。
他要做的事,他必須做。
尤其在此這般機會。
否則,待父皇醒來,他定做不成。
白尤看著帝華儒,他未曾想到帝華儒會這般直接說出來。
畢竟他和王爺在王妃這件事上,是挑明瞭的。
現下帝華儒這般說出來,無疑是明晃晃的告訴王爺,他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拆散王爺和王妃。
他委實,過於膽大了。
白尤心中難得的有了點情緒起伏。
不過,他很快便壓下了。
此時他不能有情緒,因為王爺是不會輕易情緒外露。
即便是現下。
但白尤這模樣落在帝華儒眼裡,那便是壓抑的怒了。
因為他未公私分明。
帝華儒手微微握緊,說:“皇叔,儒兒知曉你此時是甚想法,可儒兒想告訴皇叔。”
“儒兒這般做隻是權宜之計。”
“父皇不知何時醒,但定然不會昏迷多年,所以,在父皇醒之前,皇叔隻需和藍月的女子舊做戲便可。”
“待父皇醒來,皇叔便可不必如此。”
“到那時,皇叔……”
還未完,白尤打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