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卡車和騎兵出現在李雲龍和一營的面前時,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那是對於英雄的敬重。
李雲龍走上前來,在和尚的胸口上狠狠地擂了一拳:“你小子,這次幹得不錯,沒有給咱獨立團丟臉!”
“團長,這次出去可是代表著咱們獨立團的臉面,俺哪兒能不兜著點。”
和尚也很是激動。
“走,回去,政委和部長還在團裡等著你們。剛剛接到王根生他們的訊息,說是再有一個小時就能到團部了。
回去喝你們的慶功酒去!”
“走!”
所有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只要殺鬼子,這就是天大的好日子。
......
筱冢義男耳朵上的傷口終於算是止住血了,但是他的臉色卻被漲得通紅。
在他下達必須全殲獨立團小股部隊的命令半個小時以後,卻接到了第十六旅團陣地被炸成一攤爛泥而後獨立團小股部隊全員無傷揚長而去的訊息。
作為蝗國的高階指揮官,他清晰的知道目前在華國戰場上這批士兵算得上是作訓精良的老兵了,戰鬥素養和作戰意志應當是華國軍隊無法相比的。
但是,即便是這樣,第十六混成旅團依然被打廢了,不僅如此這支華國小股部隊還當著它們的面揚長而去,那就只有一個解釋,蝗軍第十六混成旅團的心態也被獨立團給打崩了。
想到這兒,筱冢義男環顧四周,他又想起了在剛剛的戰鬥中第四旅團倒卷珠簾的模樣,剛開打沒多大會兒,自己原本是處於後方突然就變成了前沿。
如果第十六旅團的心態也被打崩變成如今第四旅團這個模樣,那麼接下來在晉地的戰略如何開展,筱冢義男有些不敢想。
而且,這種心態是很容易傳染的。
如果只是第四旅團有這種問題大可說這是第四旅團畏戰怯戰,但是當第十六旅團也出現了獨立團PTSD以後,那就不能說畏戰怯戰了,而是真正的戰力不如人。
這必然會影響所有駐紮在晉地蝗軍心態,以後在面對獨立團的時候,蝗軍會下意識地覺得獨立團不可敵。
僅僅只是幾分鐘的時間,筱冢義男就好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精氣神一般,身形佝僂了幾分。
“笠原旅團長!”
“哈依!”
“給我安排專機,我要現在返回太原,如今這些情況我要向岡村寧次將軍彙報。”
說完這話,筱冢義男斜靠在椅子上,彷彿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笠原小泉默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默默地轉身去安排飛機。
......
晉地總部。
司令拿著戰報喜不自勝,粗糲的面容上滿是快慰的神色了。
“我帶了這麼多年的兵,打了這好幾年的鬼子,今天這場仗算是打在了我的心坎兒裡了。
你們看看,你們看看,小於這傢伙的這兩封明碼電報發的那叫一個霸氣啊。
以前我就想幹這麼個事兒了,只是以前腰桿子不硬啊,沒法說的這麼硬氣。
還是小於這小子乾的漂亮。
年輕就是好,就是有衝勁兒!”
司令一邊感慨,一邊用食指輕彈著這幾張電報,顯然他非常高興。
“司令啊,這小子哪兒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太好。怎麼說這傢伙也是飽讀詩書的讀書人,這兩封電報是可以載入史冊的。
也不知道用詞文雅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