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莎絕望笑了。
她將槍扔了過去,裴少沐穩穩接住。
而這時溫甜終於回過神來。
“裴少沐,到底發生了什麼?”她急促問道。
裴少沐沒有開口白莎卻已經回答了。
“他帶我來這個房間。”白莎輕輕說道,她隻是輕輕說這話,就讓人覺得一股極致的悲傷:“這個畫滿你的房間,他告訴我,他很多年前就喜歡你了。”
白莎的視線越過裴少沐落在了溫甜的臉上:“這位小姐你告訴我,為什麼William那麼喜歡你,卻不喜歡我呢?”
溫甜心頭一震,她錯愕看著白莎。
白莎在房間裡緩緩轉了一圈:“這些畫可真好看,William,你從未為我畫過一幅畫,一副都沒有。”
裴少沐眼眸閃過愧疚:“白莎。”
白莎輕輕笑了一下,明明是笑,卻讓人覺得很悲傷:“我想我要走了,我留在這裡,也沒有意義對嗎?”
說完她如同一具行屍走肉一般緩緩出口走去,緩緩走下了樓梯。
“溫甜,我去送白莎。”裴少沐這句話脫口而出。
溫甜呼吸滯了一下。
片刻後她點頭:“好,你去送。”
裴少沐看了溫甜一眼:“謝謝你的信任。”
溫甜勉強笑了笑。
等裴少沐走了以後,溫甜的目光落在了房間內的各副畫上,一股說不出的情緒席捲了心頭。
裴少沐和白莎在二樓,什麼都沒有發生。
裴少沐把白莎帶到了這個房間。
他是和白莎證明什麼嗎?
溫甜的手忽然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這個男人終究是心裡還是有自己的,就想她心中也有他一般。
即使在那麼美貌的女人麵前,這個男人終歸也堅守了對自己的感情。
……
白莎渾渾噩噩走到了樓下。
莉莉剛剛包紮好。
她的頭上綁滿了繃帶,像一個木乃伊一般。
看到白莎過來,莉莉一下就撲了上來。
她失聲痛哭:“小姐,你可一定要幫我報仇啊,剛剛那個女人把我的腦袋砸出了花,小姐,你要幫我啊。”
白莎的目光掃過了莉莉的頭。
心尖,劃過一抹心疼。
莉莉雖然隻是一個女傭,但跟在她身邊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