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通往江南市的路上,一架戰機急速飛行著。
戰機上,凌峰愁眉不展。
江南市有太多他在意的人、事、物。
不光是凌安玲。
一些高等學院的朋友,還有一些小區裡和藹的老人,學校的老師.........
想到他們,凌峰就緊緊攥住了拳頭。
而副駕駛上,顧瑞林眼神堅定,看著飛機後方的畫面,眯起了雙眼。
駕駛位上,一個凌空境的飛行員疑惑道:“三爺,真是奇了怪了,這一路上有不少飛行異獸在追我們,但莫名其妙掉下去好多。我總感覺瘮得慌。”
“怕個屁!”顧瑞林喝道,“你三爺我還沒死,你慌什麼?”
“是是是,三爺說得對。”
飛行員連忙點頭。
這一路上的飛行異獸,都是由凌峰引來,可非但沒有形成獸潮,反而還死亡了不少。
這一幕,只有看到畫面的飛行員察覺到了異樣,其他人壓根沒有注意。
戰機漸漸接近江南市。
這一段路,要是換作其他人來走,怕是得經歷不少。
京都到江南的空域,盤踞著不少秩序境的飛行異獸,對於秩序境而言,極度危險。
更別說那些凌空境了。
機艙內,眾人神色也極其凝重。
楚封玉一言不發,只是緊緊握著刀,手指都因為用力而發白。
情報裡提到了皇甫一刀。
據說皇甫一刀為了保護師生,被迫迎戰一位三星秩序,而身受重傷。
若非顧鴻名前來救場,他很有可能就死在那了。
“放鬆點。”顧國泰提醒道,“孩子,別緊張。我聽說了你師父的事情,他現在還活著,暫時應該不會有問題。你要相信,他是秩序境,生命力比其他人要強。”
“謝謝。”楚封玉點了點頭。
但他眼中的厲色和擔憂,卻讓人感到可怕。
凌峰望著這般模樣的楚封玉,他太明白這一切了。
鄭鴻基犧牲的時候,他也曾經露出過這般鋒銳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