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祖抓著咯咯笑的白芷拋了幾下,“但,要讓她覺得好玩,好玩是興趣的必要前提條件。我這個人很簡單的,所以醜話也說在前邊,我要是知道誰故意因為她小聽不懂而省掉了一些步驟,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周撲騰不在,我就算把你們中的誰殺掉,你們也拿我沒辦法。到時候他就算回來了找我算賬,卻絕對會因為是逝者已逝而選擇放棄。”
花尊笑道:“絕不懈怠。”
血祖瞥了花尊一眼,“收起你那種水性楊花的性子,你要是讓小丫頭學壞了,我第一個滅了你全家。”
花尊瞬間不笑了。
本身花尊的名聲也談不上有多好。
冰尊抬手,固定的區域飄起了雪花。
白芷頓時好奇的打量著,掙扎著要伸手去接。
血祖將其送了過去,“對,就是這樣,要讓她感興趣。”
水尊深吸一口氣,“我感受到她體內似乎有狂瀾大道的微弱氣息,而我剛好參悟的是水之大道,要不我直接收為弟子?”
能夠被尊號強者收為弟子,也意味著少走彎路。
血祖鄙夷的看向他,“你再說一遍我聽聽?”
水尊道:“我說,我感受到……”
姚駟忽地大聲道:“廢話那麼多,打起來吧。”
說話間一腳將老狗踢向水尊。
水尊錯愕的接下老狗,繼而又看到姚駟衝自己使眼色。
瞬間就覺得脊背發冷,本是示好的一句話,但好像卻說錯了。
血祖冷哼,“簡直不知死活。”
這一天,將是大家最懷念周遊的一天。
夏朝平靜,神州依舊處於混亂階段。
道家果然出手,小說家新的至聖,都直接放棄了抵抗,為老道隔空斬殺。
自此,小說家地界歸道家所有。
農家醫家兵家以及墨家瓜分了縱橫家、法家的地界。
雜家和陰陽家分了儒家。
名家地界保留未動。
只因這次至聖隕落近半,人心動盪,只要不被宰割,也生不出反抗的心思了。
在這些事情中,名家至聖很快就選了出來,則為馬天樞。
但陰陽家那邊卻並沒有清晰目標,只是鄒晴暫代至聖之位。
一切興亡,有時候真是非人力可完美掌控。
本著安撫瓜分地界的人心,也都保留了各個流派的典籍,不至於趕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