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高興了。”凌莉笑得合不攏嘴:“為它們高興,它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
花易冷聽完也勾嘴一笑,是啊,這對苦命的戀人,等了四十七年,現在終於可以在一起了。
張達海抱起陳春蘭:“那麼,我們告辭了。”
凌莉捂著臉調侃道:“快去吧,新郎有點等不及了。”
“沒有啦!”它們不好意思地笑了。
花易冷在旁聽完差點沒吐血,陰著臉不爽地問:“人家洞房關你什麼事啊?”
“祝你們幸福哦!”凌莉再次無視他。
“嗯,也祝你們幸福,希望你們不要和我們一樣,再見。”陳春蘭看著花易冷說。
“再見。”凌莉朝它們揮了揮手。
陳春蘭和張達海面帶笑容,消失在樹林之中。
凌莉望著它們的背影,不解地問:“希望我們不要和它們一樣,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花易冷眼神一黯,沉默了。
她扭過頭看著他:“我跟你說話耶。”
“我哪知道它在說什麼鬼話,你這婚禮主持得挺有模有樣的嘛。”他忽然湊了過來,一副痞子的模樣:“什麼時候也輪到我們被送入洞房啊?”
“討厭,你在說什麼啊!”她害羞地轉過身去,臉像抹了紅漆似的。
這時,一輛三輪車從巾凡村內駛了出來,楊慕柳和兩個村民從車上下來。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啊?”村民問道。
“等車。”花易冷搶在凌莉之前回答,深怕她不打自招說些奇怪的話出來。
“你還好吧?”凌莉看這楊慕柳說。
“我沒事,不過,我怎麼會暈倒呢?”楊慕柳疑惑地問,她記得當時在和他們聊天,剛講完四十幾年前的女屍之後,接下來發生什麼事她不記得了。等她醒過來時,聽到村民在議論說,村口那裡有兩個奇怪人,他們在路上跑來跑去,舉止怪異。
“我們也不知道耶,你當時忽然暈倒了。”凌莉言盡於此,再多說下去就露餡了。
“哦,你們要走了嗎?”
“是啊。”
“劉叔,你就送他們出去吧。”楊慕柳對司機說道。
“可是,都這麼晚了,我不想去……”
花易冷直接從口袋拿出溼噠噠的一沓錢伸到劉叔的眼前:“這全是車費,去不去?”
“去去去,我去我去我去!”劉叔連忙喊道。
呵呵,這方法還真是直接快速啊。花易冷這傢伙,就知道用錢解決事情,不過事實證明,有時候,錢比什麼都還管用!
“那我們走了,拜拜。”凌莉朝楊慕柳揮了揮手。
“拜拜。”楊慕柳看著花易冷,眼神裡盛滿眷戀與羨慕,這個男人和她不是同一個世界的,除了這個美女之外,他不把任何女人放在眼裡。遇到他就好像是一場美夢一樣,如今,夢該醒了。
車子剛啟動,花易冷就催道:“開快一點!”
“我也想開快點啊,可是剛下過雨,路不好走啊,你們抓穩咯。”劉叔溫馨提醒道,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他才懶得走這趟呢。這小夥子甩出來的錢,比他辛苦開一個月的車所賺的錢還要多,這麼好的活不接腦子才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