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均扶起凌莉,有位女乘客遞來一包紙巾:“謝謝。”然後蹲下來處理傷口,褲子都摔破了,膝蓋上有兩厘米長的傷口,整塊皮都磨掉了,“凌莉,你還好嗎?”
“沒事,只是皮肉傷而已。”凌莉飄瞥了木然的郭偉一眼,他偏激的舉動太令人傷心了,甚至是後怕!
郭偉瞪眼咋舌的樣子,他沒想到事情居然會如此發展,完全脫出他的想像。
陸北歐小聲問道:“喂,你們是怎麼搞的?好端端的怎麼跑到馬路上去?你想死啊?”
郭偉沒有回答陸北歐的話,內疚地走到凌莉的面前,低首看了她的傷,眼盯盯地說:“對不起,我太沖動了。”
凌莉沉默不語,周玄均見傷口一直血流不止,說:“傷口挺大的,我們先去警局裡包紮吧,能走嗎?”
“我抱你進去。”郭偉抓住她的手臂。
“別碰我,我自己走!”凌莉甩開他的手,咬著嘴唇過馬路。
陸北歐疾步上前:“需要我扶你嗎?”
“不需要!”凌莉冷冷地回答。
“你衝我發什麼火啊?我完全是好意,你卻當成豬肝肺!”他憤憤地說。
“什麼豬肝肺?我現在沒心情跟你開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我很認真的好吧!我只吃過豬肝,又沒吃過驢肝,所以當然是豬肝肺啦。”
“懶得跟你鬼扯。”
“我就當我扶的是一個孕婦,助人為快樂之本,你不要介意。”陸北歐邊說邊挽住她的手臂。
“你才孕婦呢!”凌莉對著他的耳朵吼道,他是來火上澆油的嗎?
“是是是,我是孕夫,你是孕婦行了吧?”
“……”她瞥了他一眼,不知說什麼才好。
郭偉黯然地望著她,周玄均推了推他提醒道:“走吧。”很快,他們就追上凌莉和陸北歐了,氣氛有點僵硬。
陸北歐高居自傲地說:“要不是我及時出手,郭偉,你早就被壓成肉餅了。”
“你做了什麼?”郭偉問。
“我用一根金針刺破了公交車的車輪,所以它才會打滑,在緊要關頭時避過你。”陸北歐沾沾自喜地說,當然,普通的針是不可能扎得破那麼厚的輪胎的,這跟他使用法術有關係。
“沒錯,我親眼看到的,好厲害!”周玄均附和道,剛才他咬破手指頭,以血塗在金針上,唸了幾句他聽不懂的咒語,然後將針發射出去,金針就像是十分銳利的飛鏢似的刺中公交車左邊的前輪。
郭偉沒好氣地說:“你幹嘛多管閒事啊?”
“喂,我救了你耶!”陸北歐急了。
“我又沒要你救我。”他還妄想以此來獲得她的原諒,也許他的想法很瘋狂,可是這是最直接的方法。因為他知道,她的缺點就是過於心軟。
“又好心當成豬肝肺了!”陸北歐仰天長嘆,快言快語地扭過頭問凌莉:“你們剛才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郭偉想自殺,然後你去阻止,最後他把你推開,對嗎?”
凌莉再次沉默,郭偉則是放慢腳步,周玄均白了陸北歐一眼,這傢伙,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沒看到氣氛很尷尬嗎?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