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
竟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許久。
他才顫顫巍巍說出幾個字來。
“怨過。”
“只是現在,不怨了。”
......
這一日。
贏祁成為了這萬三堂的榮譽掌櫃。
原因無他。
只因為沈萬三知道,想要在咸陽城內站穩根基。
就必須找到一個靠山。
比起那些隨時可能倒下的朝中重臣。
贏祁這位朝中皇子,顯然是更值得拉攏一些。
這既有對日後商業版圖的考量。
也有著私情。
畢竟在這異鄉,能夠碰到一個與自己說得上話的同鄉人。
極為不易。
......
胡亥寢宮。
“什麼!”
“齊師帥被派遣去了隴西郡?!”
胡亥從一位軍中將士的口中得知了齊袁山被帶離咸陽的訊息。
那位軍中將士點了點頭。
說道:“公子,齊師帥離去之前,特意叮囑末將。”
“若是他七日時間內,未曾寄來書信,就請公子啟程離開咸陽!”
隨著這位軍中將士的話語落下。
胡亥的臉色驟然一變。
離開咸陽?!
此刻的胡亥已經察覺到了異樣。
若不是齊袁山感覺到了不對勁,必然不可能會說出這樣的一席話語。
胡亥甚至懷疑齊袁山是不是準備將自己所做的一切全盤托出。
“齊師帥離去多久了?”
胡亥對著軍中將士問道。
後者思索片刻後。
答道:“約莫有三個時辰。”
“你為何此時才來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