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喝一聲衝了過去,照著它兜頭就是一刀。
但它根本不和我糾纏,衝著我露出一個森寒到極點的笑,轉身一滾跳進了灌木叢,一下就不見了。
我一刀斬空,失去了目標!
“春子,這東西盯上我們了,今晚不死不休!”胖子也抽出了青色短劍,咬牙道。
我心直往下沉,這叫什麼事,好心救人反倒將把自己搭進去,鬼很記仇,熟話說不怕鬼哭,就怕鬼笑!
鬼沖人哭,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鬼要是沖人笑,那就不死不休了!
接著,躺在地上的矮個學生抽搐了一下,嚥氣了!
他瞪圓了一雙眼睛,死不瞑目,頸脖脈的位置被咬開一個大缺口,根本堵不住,缺血的腦袋只需十多秒就會昏厥,連救的機會都沒有。
而此時,那兩個女生還叫死命的尖叫不止,高個男生也嚇懵了,懾懾發抖。
“都給老子閉嘴!”我大喝一聲,任何時候尖叫都解決不了問題,只會將問題越弄越麻煩。
三個人被我氣勢鎮住了,兩個女生急忙將嘴死死捂住,我手上的刀還沾著血,由不得她們不聽!
“你!”我橫刀指著高個男的鼻尖,道:“把之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清楚,否則不用等那個鬼動手,我先解決了你!”
“鬼,真的有鬼!”
“肯定是張興的冤魂來報仇了!”
兩個女生一聽,頓時更是面無人色。
“沒讓你們出聲!”我瞪了她們一眼,扭頭看向高個男,道:“你說!”
高個男哆哆嗦嗦的,在我帶血的刀下,將他們遇到的事情說了。
原來,他們是五個人一起來的,三男兩女,高個學生叫賀子強,矮個學生叫童貫,之前被我從狼嘴嚇救的那個女的叫喬曉麗,另外一個叫顧珊珊,四人是男女朋友關係;第五個人叫張興,正是身體被毀的慘不忍睹,鬼上身的那個。
賀子強和童貫家庭條件都很好,一個是商家子弟,一個是官家子弟,兩個人閒著無聊便想尋些刺激,於是便跑到這傳說中鬧鬼的頭坎溝野營來了,但他們又嫌帶行李太重太累,於是花錢僱了苦出身的張興做隨行。
一路相安無事,進了頭坎溝之後也算順利,可就他們搭建營地的時候,忽然發現了一座很奇怪的墳。
於是,五人玩起了一個更大膽更刺激的遊戲。
盜墓!
這一盜,盜出事來了,他們挖的時候打碎了墳裡面的一個罐子,頓時一股黑氣湧出來躥進了林子裡,然後沒多長時間,林子裡就跳出來一匹眼珠發紅的土狼。
五個人嚇壞了,丟下所有的行李轉身就逃,但土狼的速度太快了,他們根本逃不掉。
關鍵時刻,平時互相默契慣了的賀子強和童貫惡起了歪念,他們對張興動手了,賀子強將張興絆倒,童貫將張興踢暈,然後把他扔給了緊追不捨的土狼。
因為對他們來說,活命不需要跑得過土狼,只需要跑得過同伴就行;想的是張興百十來斤肉,土狼有了食物,就應該不會再追了。
可他們錯了,土狼咬死張興之後又追了上來,於是便有了跟我和胖子遭遇的那一幕。
“你丫的手段挺狠啊!”我聽完,照著賀子強那張臉就一腳踹過去,王八蛋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坑起人還真一點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