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醉。”
許晚晚:“”
她低說,“和姑姑吵架了”
目前只有愛情,能讓吳煒雄傷心。看著樂天派的一個男孩子,此時這麼喪氣,許晚晚心裡有些疼。
吳煒雄嘴角扯了一絲冷笑。
看來是了。
“怎麼了嘛。”許晚晚溫聲問,“該不會是你表白被姑姑拒絕了”
“我有機會表白嗎”吳煒雄自嘲。
“什麼意思”
“我需要表白嗎”吳煒雄的聲音忽然提高,雜夾著傷心,“我吳煒雄對她靳蕾是什麼心思,她不明白”
許晚晚:“”
看來傷得不輕,如此激動。
“到底怎麼了,你急死我啊。”
“她有男朋友了。”
許晚晚:“”
“不會吧。”她驚訝了一下,“你聽誰說的”
“她親口說的。”吳煒雄擰起酒瓶,灌了幾口酒後,把事情始末講了一遍。
“原來是何子謙啊。”許晚晚喃喃。
“你都知道,呵呵。”吳煒雄悽笑,“只有我一個人發傻。傻戳戳的請假跑回去給她解釋,請求她原諒,哪怕我是因為突然有任務沒辦法,我也覺得是我錯了。
我怕她不高興,怕她生氣,專程跑回去哄她,明知道只是假裝她男朋友,我還是高興得睡不著覺。
我自作多情的覺得自己對她來說是有些特殊的,不然她為什麼不找別人,要找我呢
結果,就因為我身不由已,她就找了一個真男朋友,真刺激,呵呵”
許晚晚些微沉默。
半晌她才說:“姑姑她是不是有什麼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