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今墨不想讓丁寶去面對這些。
“她背後是陸家,在b市,沒人能和陸家抗衡。”
就算是祝家,其主要產業也都是在國外,嚴格來說陸家才是真正的地頭蛇,丁寶和她鬥,沒有勝算的可能。
因為這不是一對一的鬥爭,丁寶再聰明,她要面對的也是一整個家族,以及這個家族背後,所牽連涉及的一整個灰色產業。
蚍蜉撼大樹,不過如此。
丁寶當然知道。
“逃避沒用的,我能做的就是擴大我的影響力,還有,改變現在這個局勢。”
林今墨深深看著丁寶,這一刻她意識到,丁寶想做的不僅僅是拯救自己這麼簡單。
也是,笨笨還沒找到。
就這樣,結束通話電話後的一整晚,林今墨都陪著丁寶待在實驗室。
正躺在實驗臺上的秦嘵全無聲息,儼然就是一副早已經去世的模樣。
丁寶解開他的衣服,緊跟著一副佈滿傷痕的胸膛呈現在眼前,為了掩蓋他的死亡真相,手術留下的傷疤已經被其他傷痕蓋住,丁寶親自操刀,眼前的秦嘵完全就是被下毒後掙扎死亡的模樣。
“先去洗洗手換上消毒服,幫著我做個手術。”
好在最近實驗室沒什麼人,丁寶可以單獨使用這個獨立手術室。
秦嘵被推進去之後,丁寶將他的縫合傷口再次開啟。
果然,本該是腎臟的位置現在已經空了,只剩下一些止血的填充物。
“人在失去兩個腎之後會在二十四到四十二小時之內死亡。”
丁寶一邊說,一邊開啟保溫倉,將裡面提前準備好的腎臟放進了秦嘵的身體裡。
站在一旁的林今墨幫著丁寶擦拭額頭上的汗水,近距離的將手術的一切過程清楚的看在眼底。
當丁寶取出備用腎臟的時候,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想問什麼,還是先忍住了。
在接下來的五個小時內,丁寶全神貫注的獨完成了腎移植手術。
終於結束後,秦嘵被推進了一旁的觀察艙。
“新普實驗室裡擁有目前國內最高階的醫用儀器和設施,能大大提高秦嘵的存活率。”
“那他現在怎麼樣?”
“沒事,但事情發生的突然,我給他移植的只是我的實驗成品,能讓他多活一段時間,但接下來還是得找到他的腎臟樣本,這樣才能復刻出最適合他的腎臟。”
一整夜的疲憊,讓丁寶累的幾乎站不住。
兩人就靠坐在實驗室的地上,默默的看著窗外的天蒙上一層灰撲撲的顏色。
“我剛剛看他,分明是已經死去的樣子。”
“他吃了我給他準備的東西,那玩意能讓人的處於一個深度休克的狀態,死在手術檯上太正常了,他們不會做太多的檢查。我剛剛進醫院,一是為了給他解毒,二是為了幫他偽造毒發死亡的跡象,這樣不用經別的醫生之手,我才能保證他的安全。”
這麼一聽,秦嘵完完全全就是丁寶從閻王爺手裡搶回來的。
估計就連那些人也想不到,丁寶會利用他們的陰謀將一個本該死在手術檯上的人給悄無聲息的救了回來。
剛剛殯儀館的人也被她收買打點好了,推進去的只是個死在路邊的流浪漢,而秦嘵則被丁寶從後門運了回來。
這樣一來,從腎臟被取出去再到丁寶把腎臟給放進去,一來一回不到二十四小時,任由那些自以為聰明強大的組織想破了頭,也絕想不到丁寶能有這種本事。
其中的每個環節在別人看來都是不可能的,但丁寶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