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非坐在床上,見張四爺進來:“我換衣服呢,你進來幹嘛?”
張四爺坐到她身邊,“這藥不會苦,比你預想的已經要好很多了,你還擔心什麼?”
莫言非把頭靠在張四爺肩頭,“我擔心我會對不起你。”
張四爺心裡咯噔一下,“你又想幹嘛?”
莫言非把頭埋在張四爺杯裡,喃喃說道:“你一心想要兒子,可宮寒可能生不了。”
張四爺摟住莫言非:“傻瓜,你五歲就開始練武,雖然練的不怎麼樣,可經脈氣血要比普通人好很多。蘇老頭不也說你天天吃羊肉也已經補的差不多了麼,咱們再調理一下,什麼都不耽誤。”
莫言非可憐兮兮的,“萬一呢?”
張四爺斬釘截鐵:“沒有萬一。”
“我害怕。”
“沒兒子就沒兒子唄,我大哥不也沒兒子。”
“你說什麼?”莫言非抬起頭,盯著張四爺。
張四爺一咬牙,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他馬上笑道,“我大哥和我大嫂在一起時,不也沒有兒子麼,我大嫂待菁兒,不是跟親生的一樣。”
“張老四,你剛才停頓了一下,眼睛雖然沒眨,可眼神閃了那麼一下。”
張四爺用右手托起莫言非的臉,“你又發什麼神經?”他說著,親在了莫言非的唇上。
莫言非想推開他,卻力不從心。她的腦子開始快速動轉。
對於莫言非的出神,張四爺只能忍了,他在莫言非耳際輕聲說道,“一會兒我們去喝羊湯吧?”
莫言非眨了眨眼睛,應了一聲,“好!”
她決定不去追問張雅宣到底是不是張宗奎的兒子。有些事情,知道結果會令大家都難堪。
張四爺站起身,“你先去把藥吃了,吃完藥咱們就走。”
莫言非知道這藥是非吃不可的,也就不再磨嘰,跟張四爺一起走出房間。
吳媽已經把溫水準備好,她見莫言非出來還穿著剛才那身衣服,知道這是還打算出去,便說道,“先把藥吃了吧。”
莫言非看了一眼茶几上的藥,有一粒的油紙封已經開啟,藥丸被刀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
莫言非坐到沙發上,拿起油紙上的藥,全部倒入口中。
“你到是分二次啊!”吳媽說著,把水杯送到莫言非嘴邊。
莫言非趕緊一仰頭,把杯子裡的水全部喝光。
喝完水之後,莫言非捂著嘴,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
吳媽又剝了一塊奶糖給她,莫言非嚼著奶糖,長舒一口氣,“唉,一天三次,連服一個月。這老頭是不是要報我當年罵他之仇啊?!”
鄭勇嘀咕道:“你也是,沒事兒得罪那老頭幹什麼。”
張四爺勸道,“蘇老頭不至於那麼小心眼。你要是不放心,明天我們去省城看看。”
莫言非擺了擺手,“我可不折騰了。”
張四爺對吳媽說了一下,莫言非以後吃飯忌寒涼食物,要多吃溫補的東西。
他交代完吳媽,對莫言非說道:“我們去吃飯吧。”
“還是在家吃吧,”吳媽說道,“你們想吃什麼,我這就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