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家在聽到穆鏡遲這句話後,當即回了一聲是,便退了下去。桂嫂剛從廚房出來,便聽到了穆鏡遲這句話,嚇得臉色一變,她迅速走出來,走到穆鏡遲面前剛想說什麼,周管家便將藤條拿了出來,奉送到了穆鏡遲面前。
桂嫂一見竟然是這樣的情況,便立馬跪在了地下,顫聲喚了句:“先生!請您三思啊!”
接著,那些丫鬟迅速跪在了地下,全都唉聲求饒著。
穆鏡遲內有去接那根藤條,而是面無表情站在那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你不說,那便別怪對你不客氣。”
桂嫂見我站在那沒動,趕忙拉著我的手說:“小姐,您有什麼瞞著先生的,還是說吧,就算您不怕疼,也要為現在還躺在病床上的周媽著想啊,她可是為了您日夜操碎了心啊!”
語閉後,周媽將我拽著跪了下來,搖晃著我說:“您有什麼和先生說的,趕緊說吧,您又何必在這為難自己呢。”
丫鬟們也全都同摸跪在那看向我。
我挺直背脊跪在那沉默了幾秒,才說:“我們確實見了一面,想必那些保鏢們全都告訴你了,可我真的並不知道她的去處,只聽她說她要南下,去投奔自己一個親戚,我也勸了她讓她跟我回來,只不過當時她不肯,還哭著跪在我面前求我,讓我放她走,若是你不信,你可以問問那些保鏢們,他們當時都在場。”
穆鏡遲當然不信,他冷冷的瞧著我說:“既然你說這件事情與你無關,為何她別人不找,偏偏找你,我記得你說過,與她並不相熟。”
我同樣也冷冷仰頭看向她說:“她為什麼獨獨找我,難道你心裡不清楚嗎?”
一句話問到這上頭,穆鏡遲眉目動了三分,他沉默了半晌,這時傳來車聲,丫鬟又從外頭跑了進來,對穆鏡遲說:“先生,譚經理過來了!”
丫鬟的話才剛落音,停在外頭的那輛車便下來一個人,是形色匆匆的譚俊,他連禮儀都顧不上,便朝裡頭衝了進來。
穆鏡遲一瞧見譚俊來了,便眉頭皺了三分,不過下一秒他便從椅子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三分笑迎接著譚俊的到來,便開口笑著說:“我正要給你電話,未曾想,你竟然已經趕過來了。”
譚俊著急的很,連上下屬關係都顧不上了,便對穆鏡遲說:“穆先生,我現在必須要找陸小姐問清楚情況,明珠是我的妻子,我非常瞭解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她生性單純,從未出過遠門,現在已經失蹤了幾天幾晚了,我已經不想再多等一刻,若有冒犯,還請您不要介意。”
譚俊說完這句話,便朝地下的我看了過來,他面色一變,冷著臉就想朝我衝啊過來,穆鏡遲從後頭一把拽住譚俊說:“有什麼話,先坐下再問。”
譚俊卻有些忍不了,還想說什麼,穆鏡遲沉著臉看了譚俊一眼,譚俊嘴唇動了兩下,最終還是將臉上的焦急壓了下去。
穆鏡遲見譚俊冷靜下來不少,便對一旁的丫鬟說:“上茶。”
丫鬟立馬說了一聲是,便快速去了廚房,穆鏡遲又引著譚俊坐下說:“先坐下喝杯茶。”
穆鏡遲將譚俊壓下來後,他這才沉著眸看向我,皺眉說:“好了,先起來說話。”
桂嫂見穆鏡遲鬆了口,立馬將我從地下給扶了起來,我起來後,穆鏡遲又說了句:“好好跟譚經理說你所知道的一切。”
我沒有坐下,而是仍舊僵硬著身體站在那,桂嫂又將我拉了一下,我才對譚俊說:“今天下午我見過她一面。”
譚俊聽到我這句話,他摁住桌子便想起身站起來,穆鏡遲端起茶杯瞧了他一眼。
譚俊這才又深吸一口氣,穩定住自己的情緒,坐在那死盯著我,他的眼神讓我懷疑,若不是顧及穆鏡遲在,我真懷疑他會用他的眼神殺死我。
穆鏡遲皺眉說:“她可有和你說什麼。”
我說:“她說她要南下,去找一個親戚。”
譚俊一聽到我這句話,他一巴掌拍在桌上,無比激動說:“你胡說!她只不過是一個狐女!怎會在鄉下有什麼親戚,那天必定是你在她面前胡說了什麼,不然那天她好端端的,怎會轉眼離家出走!”
譚俊抓住桌角的指尖在發著白:“你到底跟她說了什麼,竟然讓她突然性情大變?!”
對於他這句話,我站冷笑說:“我能夠和她說什麼,我和她素不相識,我能夠和她說什麼,倒是譚經理,應該好好問自己,你有沒有讓她誤會什麼,今天我可是還幫你將她勸回來,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不識好歹,倒顯得像是我在其中從中作梗一般。”
譚俊冷聲問:“難道不是嗎?!”
我說:“你非要如此認為那我也無話可說。”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