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麻煩別人,你聽,你自己用詞都用別人這個詞了,說明我在你心裡還是別人。”安然然坐在床側,眼裡滿是委屈巴巴,語氣已經有幾分哽咽。
墨初真怕她下一秒就哭出來,連忙說道,“我錯了,我錯了,是我用錯詞,你不是別人,你是我的好朋友,這樣可以了吧!”
“你騙人!”安然然潸然淚下,梨花帶雨,哭得好惹人心疼。
“你說這番話就很敷衍人。”
“你別哭了,別哭了,我沒有敷衍你。”墨初頓了頓,繼續補充,“我也想過要聯絡你,但想想,這麼晚了,再打擾你就不好了。”
其實一開始,她最先考慮的還是安然然,但轉念一想,白天本來她任務就繁瑣且重,好不容易休息,就不要大晚上的再去吵醒。
而且,她在華夏四年來,都習慣一個人去處理這些事。
“那你為什麼不找我呢,大晚上的也沒事啊,我才不怕被你吵醒!”
“別哭了!”墨初抽出紙巾,遞給她,“下次不會了,下次一定第一時間找你,好不好?”
安然然哭得眼睛都紅了,陌清言進來的時候,她還在抹眼淚。
看到自家秘書長哭得紅腫,就像清晨的花瓣上的露水,輕輕一碰就能破,陌清言沒有一絲安慰的話,只是下意識多看了幾眼。
就是這幾眼,墨初怕他產生誤會,輕聲來了句,“我沒有欺負然然!”
回到大本營,她一直都謹小慎微,小心翼翼,一直躲在自己烏龜殼世界裡。
陌清言抿唇,慎行慎言在她身上發揮得淋漓盡致,可他並不喜歡。
“安然然,沒事你來這裡做什麼?”面對秘書長的眼淚,他提不起一點心疼,在他眼裡,安然然哭泣等於一個高大威猛的男子在他面前落淚。
安然然瞬間憋住眼淚,不敢隨意,“當家,我是來帶走卡卡兩隻狼崽的。”
“那你還在這裡坐什麼?”
安然然立馬起身,提起籠子,裡面已經裝好兩隻狼崽。
“阿初,我先走了,到時候再來看你。”說完,快速溜走。
人走了,狼也走了,墨初也不想坐著了,就想躺下睡覺,怎料,棉被卻被人扯住。
墨初抬眼,語氣微怒,“幹啥?”
“還睡覺,都成豬了!今晚我有個宴會,正好可以帶你出去走走。”
“我不想去,在這裡睡覺不香麼?”
“今晚陪我去,不用喝藥!”
“那我寧願喝藥!”她不假思索道。
陌清言眸色漸暗,像隔了一層霧,讓人難以看清他此刻的情緒。
她寧願喝藥也不想陪他。
“好!既然你不願去,我也不勉強。”他掀開她整張被子,屋內全天供暖氣,並不是很冷。
“不去也得起來,不能整天睡覺。我帶你到外面吃個飯,吃完飯再送你回來。”
去外面吃個飯?
第一反應就是遠!
第二反應就是冷!
“在這裡吃不香嗎?”
“要多出去走走,在這裡悶著也不好。”他語速低沉緩慢,柔著淺淺的寵溺和無奈。
墨初還是跟他倔,依舊不想出去吃飯。
最後,陌清言拋棄所謂的溫潤公子如玉,採取所謂的霸總路線。
“之後都不用喝中藥了,改為西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