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易寒還是沒吭聲。
“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又哭了起來。
他還是沒理我。
後面不管我說多少認錯的話,他就跟木頭似的不跟我說話。
連著一週邵易寒都不跟我說一句字,即便這一星期我們睡在同一張床上,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他就跟失魂的人一樣,沒有情緒,不言不笑。
這天中午,吃過午飯,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收拾完碗筷也走了過去,想跟他好好的談一下。
這幾天他一聲不吭,我已經憋的都快要瘋了。
坐到他身邊,我拿起搖控器,把電視關了,面對著他,說道:“我們談談。”
他靠在沙發上,眼睛還是盯著電視。
“你到底要生我的氣到什麼時候?”我一下失控,低吼出聲。
他終於有了點反應,轉頭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又轉了回去。
我伸手捧住他的臉,強迫著他與我對視,瞪著他,“你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嗯?”話落,我眼淚便湧了出來。
他木愣的跟我對視著,眼底古井無波。
“你到底要怎麼樣?”我嘶吼而出。
“你要是受不了就走。”他終於開口了,可說出來的話,還不如別開口。
我咬著牙氣的渾身發顫,眼淚跟豆珠似的往下掉,男人無動於衷,還閉上了眼。
一氣之下,我起身跨坐到他腿上,重重的吻了上去,他緊咬著牙關,不讓我進去,我使出渾身解數才撬開他的牙關,長軀直入,舌頭糾|纏他的,肆的攪動。
男人的呼吸,漸漸有了變化。
以我對他身體的瞭解,我就不信,我還挑不起他的火。
就在他的手環上我的腰時,我突然抽離開。
望著他迷離魅惑的眼眸,我勾唇一笑,隨即起身,問道:“非要這樣相互折磨是不是?”
他看著我,眼神有幾分無奈。
“你若想讓我走,你還跑去機場找我幹嗎,那時讓我走不是更好嗎,至少你還能把手術做了,你現在是不是病的連腦子都有問題了。”我諷刺道。
他垂下頭,還是不吭聲。
“我已經跟你認過無數次錯了,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他又變成了木頭。
我“哇”一聲,嚎嚎大哭了起來。
他眉頭深擰著,卻就是不抬頭看。
看他那樣,我真想一巴掌上去給他打醒,可我那裡捨得打他。
我抹了把淚,轉身便往樓上跑。
趴在床上,我發洩了一會,便停止了哭泣,靠在床頭髮愣。
想著邵志恆前天給打我的那個電話。他說,他跟沈欣的交易已破裂,他已經讓人重新開始找,說以後再也不會逼我離開,讓我安心呆在邵易寒身邊,說之前是他糊塗了,還很鄭重的跟我道歉。